寧寧恢復了,便又想去找傅容宸玩了。
旁的不說,至傅容宸待寧寧是真的很好。
剛好柳煥還有些別的事與傅孤寒商議,便答應了帶寧寧去攝政王府。
傅容宸把近來攢下的好東西都取了出來,幾乎都是送給寧寧的小玩,只是瞧著樣樣都價值不菲。
柳煥從攝政王府走了一圈,都未找到傅孤寒在哪,只好向傅容宸詢問:“你父王呢?他今日不在府上?”
傅容宸搖頭:“父王今天一直都在府中批閱政務,如果臨時出府了,我都是會知道的,可既然沒人傳來訊息,那父王這會應該還在書房才對,父王不在書房嗎?”
柳煥驀的有些擔憂:“我在書房外看了一眼,沒看到裡面有任何人。”
傅孤寒在京中的仇家不,尋仇到府上的也不在數。
莫非真是……
“我去找他,你照顧好寧寧。”
柳煥神張的與傅容宸匆匆道別,憑著記憶重新找回了傅孤寒的書房。
這一次卻未停在門外,而是推門走進。
地上似乎有跡!
柳煥一眼就認出了地上的正是跡,而書房的狼藉似乎也印證了柳煥對傅孤寒遭遇不測的猜測。
可傅孤寒人在哪?
攝政王府的書房不小,幾乎比柳煥離家前曾居住的院子還要大,傅孤寒或許就在書房中的某個角落。
柳煥出懷中的匕首,以防猜測中的刺客尚未離開現場。
地上一片狼藉,許多珍品古籍都被丟在了地上。
柳煥扶著書房中藏書的紅木櫃,繞開地上的障礙緩緩行走。
不知是發了哪一道機關,柳煥前嵌在牆中的木櫃竟緩緩挪,出了一個昏暗的小房間。
“王府的暗閣?”
柳煥知曉像傅孤寒這樣的人家中都會有防範意外的暗閣,可也只是在傳聞中聽聞,第一次親眼見到。
角落裡的影,似乎就是傅孤寒了。
昏暗的暗閣中沒有半點影可言,柳煥甚至看不清角落裡那個男人的臉,可映心底的悉就是讓柳煥堅信,那就是傅孤寒。
柳煥快步趕到傅孤寒的邊,合眸的男人忽然被驚醒,眸像是初嘗味的一隻猛般狠厲,打量著忽然出現的。
“誰讓你來的?”
傅孤寒似乎並不能確認眼前的人是否安全,他將柳煥抵在石壁的邊角,劇烈的腥味刺激著柳煥的鼻腔,向傅孤寒質問道:“你瘋了?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就不該想著來救你!”
柳煥氣惱地在他腰上補了一腳,卻忽然被男人抱住了不安分的,以一種危險的目打量著,像是在看掌下捕獲的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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