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兩指輕捻,彈出一顆鐵珠,重重的打在了陸公子的手腕上。
陸公子吃痛地捂住手腕,被鐵珠打中的位置正在眼可見的發腫發紅。
效果驚人。
柳煥捻著手裡餘下的幾顆鐵珠,難怪傅孤寒喜歡用這一類的東西,著實是比銀針還要好用不。
還不用傷神費力的去挑下針的位!
陸公子很快發現了柳煥的存在,怒氣衝衝的質問道:“敢打我,你也配?你到底是什麼人?”
柳煥出宋暖側的椅子,坦然地抱著寧寧坐下:“我與宋小姐青梅竹馬,兩相悅,還想問問你是什麼東西,在此仗勢欺人?”
宋暖直接怔住。
怎麼不記得自己還有個長相如此出眾的青梅竹馬,而且還有“兩相悅”這麼一回事的?
正防範的擔心著對方的用意,便瞧見寧寧向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心翼翼的示意先不要開口。
陸公子被人挫了面子,自是不甘示弱,意圖強柳煥一頭:“那又如何?青梅竹馬,難道還抵得過父母之命嗎?再說了,看你穿的這個寒酸樣子,只怕人宋太尉也瞧不上你這麼寒酸的婿吧!”
寒酸嗎?
柳煥了穿的料,也不算太次了。
畢竟與量裁沒辦法比較,時間迫,這已經是不錯的選擇了。
然,陸公子又憤道:“穿這麼一窮酸服就敢來添,也不看看自己究竟值多的斤兩,不過是個長得還可以的小白臉,沒錢又有什麼用?連像樣的服都出不起。”
這麼一說柳煥就懂了。
眼紅嫉妒乃是萬惡之源,陸公子越是咬著這些不方,就越說明他自己也有些分寸,在這一方面他輸的很徹底。
俗稱即是,氣急敗壞。
柳煥挑釁的問道:“這麼說,陸公子家境很好了?”
“不敢說有多好,至肯定是比你強。”
陸公子好生得意,顯擺起了腰上那件白玉繞頸雙燕佩:“看到了嗎?這可是全京城獨一份的繞頸雙燕佩,我爹可是京城商行數一數二的玉石商人,這上萬兩白銀的家底——是你這樣的窮酸鬼想都不敢想的。”
“哦,看來陸公子的確有些來路,是我小瞧你了。”
柳煥倒還很捧著陸公子,只是腰間繫著的玉荷包“剛好”掉落在地,掉出了約得有十拇指細的小金條……
從容地彎腰拾起落之,笑的從容不驚:“怎麼東西還掉了,雖然沒多錢,但要是丟了,還得回府去取今日的花銷。荷包不太結實,讓陸公子你見笑了。”
陸公子怔怔的看向著的柳煥,下意識地了自己塞的鼓鼓囊囊的荷包,足銀的銀錠也不過才裝了七八枚而已……
這還是他要用上好幾日的花銷!
柳煥拎著荷包坐直子,端向陸公子拱手作揖:“在下不才,只是做些小本營生,家底與陸公子差不多,只不過萬字前面要加個千。”
陸公子木訥的訕笑道:“呵,呵……有錢又有什麼了不起的?死了又帶不進棺材,夠及時行樂就足矣!男人手裡的錢多了,說不準還要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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