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煥因婉瑩向他撒而皺了眉,傅孤寒竟有一如願的安心,問林昭:“府中的柴房是不是還空著?”
一聽到這個問題,婉瑩已經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林昭默答:“回主子,府上的柴房因為時常會鬧老鼠,所以的確至今還空置著沒有錯,主子打算如何安排?”
傅孤寒點頭答:“那正好,既然婉瑩姑娘這麼想留下,又沒有住可去,不如就直接牽至柴房去住吧。”
說讓婉瑩搬去柴房住,傅孤寒是真的沒有客氣。
婉瑩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有人為抱著一套又餿又油的黑乎乎被褥往柴房去了。
侍衛的笑意綿裡藏針,拱手相請:“柴房現下已經收拾好了,婉瑩姑娘現在就可以去休息了。”
傅孤寒定下的結果,哪容婉瑩真去道上一聲不字。
柳煥心裡的醋味漸漸平息,卻又不住想揶揄道:“王爺說把婉瑩姑娘送去柴房住就送去,難道這心裡就一點都不心疼嗎?”
傅孤寒笑意斐然:“你可以親自確認本王會不會有任何的不捨。”
男人真的是種很容易滿足的稚存在,在察覺到柳煥明明就在意婉瑩的存在時,傅孤寒的心眼可見的好了許多。
“這就免了,我現在對看到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
柳煥話剛說完,便看到了傅容宸牽著寧寧的手跑了回來,認真的說:“父王,兒臣已經為您保守好秘了,您答應兒臣的事可不要忘記了?”
什麼秘?
柳煥甚至不知父子二人究竟在協商些什麼秘,好巧不巧的,就在此時嗅到了傅孤寒上的酒味。
原來是又違揹的醫囑了。
很好。
寧寧看柳煥面無表,像只鼓起來的小包子,有模有樣的質問傅孤寒:“壞叔叔,你是不是又讓孃親委屈了?孃親就是寧寧最重要的人,如果,如果你讓孃親被人欺負的話,寧寧會很生氣的替孃親出氣的。”
小包子兇兇的,說話不備任何的威懾力,但就是讓人於心不忍,想說上一聲的好害怕。
傅孤寒停步於此,笑容於他是稀客,今夜卻有難得的好脾氣:“本王還沒有那麼糊塗,孰輕孰重,自然分得清。”
寧寧疑地歪頭看了半晌,壞叔叔今日終於不是板著一張臭臉了嗎?
真神奇。
然而這一切,也僅僅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柳煥蹲下,耐心地拜託傅容宸:“小容宸,我現在還有些事要忙,今天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送寧寧回房休息?”
“孃親就放心給我吧,要不是怕您會不放心,其實容宸剛才就要送寧寧先回去休息一會了。”
傅容宸爽快的答應下來,能有為柳煥分憂的機會,他自然是不願錯過的。
……
柳煥陪傅孤寒默默走了一路,一路上沉默無言,卻又一點兒不讓人覺得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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