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心道不太妙。
傅孤寒沒準兒是真因為搶奏摺的這件事被氣傻了,剛剛喝玩藥,不願意吃甜的也就算了,總不好強迫每個人的口味都一直,可傅孤寒一直盯著手裡的餞,究竟是怎麼回事?
問傅容宸,他父王是不是對餞有什麼敵意,似乎也是不太好。
沒準兒他是喜歡呢?
柳煥取出了珍藏三日的餞禮盒,幾乎還沒有過。
二話不說,便把這個沉甸甸的三層盒子摞在了桌上:“王爺要是喜歡,就把這些都拿走吧。”
傅孤寒:“……”
他看起來就那麼像是因為藥苦而難過的孩子嗎?
傅孤寒自嘲的冷笑兩聲,原來這世間,真的還會有人在意他苦不苦。
傅容宸看得十分開心,輕手輕腳地為寧寧掖好被子,又不發出來一點兒聲響的回來找林昭:“父王已經能接有人默默管著他了,看來也不是一點兒進展都沒有,林昭,你之前都不管父王的起居嗎?”
這便是林昭言又止的難了:“小主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主子究竟是什麼樣的,想要管他,那也得主子答應才行,若是屬下敢像剎那姑娘這般肆意妄為,恐怕早就已經兩米高了……”
高的不是他,是他墳頭的草。
……
三日後。
傅孤寒用急信召柳煥前往攝政王府上,因為已是半夜三更天后,柳煥委實不放心把寧寧獨自留下,便抱上了睡夢中的寧寧一起前去攝政王府。
攝政王府的嬤嬤很有眼見,自行接過寧寧,抱去一旁休息,道:“王爺已經在書房中等姑娘許久了。”
柳煥推開房門,地上還有幾個捆人形的“粽子”,瞧著氣息微弱,但的確是還好好的活著。
驚歎道:“這是?”
林昭代為向柳煥解釋:
“王爺昨晚例行帶人巡視道,巧就遇見了這群人鬼鬼祟祟的,不知是在伺機埋伏等誰,看著想是攔截過路百姓的流寇,王爺便下旨把他們抓了起來,審問後方才得知,他們是被派來攔住柳家大小姐回京的。王爺心想,姑娘似乎與這位柳家小姐有些,便把姑娘來問問如何理了。”
柳煥愣怔著,顧氏究竟是有多迫不及待的希死?
甚至都沒有在信中提及何時會回京,只是寫了不日後便會走道回京,沒想到這才短短三四日,顧氏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派人攔的命了!柳煥心生惡寒,總是在低估顧氏的為人有多卑劣。
柳煥匆匆掩去眉眼中的憎恨,故作平靜道:“這些人既然是顧氏的僱傭,那應當還有些作用,若是王爺願意,可以先把他們關押起來,看看能不能再審問出些什麼。哪怕什麼都審不出,日後也可以作為顧氏害人的罪證。可有網之魚?”
傅孤寒沉聲道:“本王已經命人儘量生擒,未能生擒的,也已經一一除去。唯獨有一人,被他給逃了,不過他上已經中了劇毒,就算能逃,也跑不了多遠。”
而那個中毒逃了的男人,此時正艱難地爬進了顧氏的院子裡。
顧氏極有閒逸致地坐在院子裡飲茶觀花,誰人見了,都要被這歲月靜好的氛圍所默默打。
可院子裡忽然爬進來了一個渾是的男人,顧氏一口茶水噴在了地上:“什、什麼東西!我的院子裡怎麼能有這樣的東西,快來人,趕把他給我打出去,別再讓老爺他給看到了!”
顧氏不敢細想,這東西一旦要讓柳將軍無意撞見了,那可真就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