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想起胖夥計是廚房的長工,也就沒有想上太多,畢竟晚飯做魚實屬常見,並不稀奇。
而若是沾了魚,上就難免會有一星半點兒的魚腥味,尤其現在天又熱,私事是不好追究的。
但就在柳煥向胖夥計問話時,一旁的婉瑩竟然自顧自地解起了帶,為自己解不夠,還要為胖夥計寬解帶:“您怎麼不?罷了,今夜,就讓婉瑩來服侍您罷,這些小事,哪還勞您親自手呢。”
在婉瑩嫻的撥之下,胖夥計吞了兩口唾沫,黢黑的臉上竟然浮出了一紅:“別別,婉瑩姑娘,這麼多人呢,你說你弄這個,多不好啊!這不是要被人給看笑話了嗎?”
傅容宸本想捂住寧寧的眼睛,但聽了婉瑩發出的那些令人臉紅的聲音,傅容宸果斷抱著寧寧跑出這裡。
不知是因為想到了婉瑩幻想的件是誰,還是因為婉瑩的舉止實在太過俗,柳煥這便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甚至有下不去的一火,心中甚怒。
前房屋的火勢漸漸平息,倒是一點一點的被撲滅了。
柳煥握住了婉瑩解著帶的右手,嚴厲認真的制止道:“鬧夠了沒有?這不是你私下裡可以隨便做什麼的地方,婉瑩姑娘,還有這麼多人看著你,還請你多收斂一些,哪怕你真有意中人,也請把我們當外人看待。”
婉瑩平日裡可沒有這般狂野的時候,哪怕知道婉瑩是顧氏送來的,但婉瑩畢竟平日裡還是以溫婉賢淑的一面視人,而此時,實在是有些落差太大了。
誰想在這兒看活春宮啊?
便是胖夥計在火場中對手腳過了,此時眾目睽睽之下,也有些要臉面的矜持:“好了好了,婉瑩姑娘,我,我也真不知道你能這麼喜歡我,可畢竟這麼多人在呢,你還是放開我吧!”
林昭見識過了婉瑩的醜態,對婉瑩的嫌惡在心中更添三分:“王爺,此人您究竟要如何置?”
顧氏行事太多彎繞,常常用棄車保帥的法子來幫自己罪,一直把婉瑩留在府中也不是個辦法。
傅孤寒不曾有半刻的遲疑,冷言道:“趕出去。”
“是。”
林昭正要手,便目睹了神木訥的婉瑩在怔愣許久以後,忽然惡狠狠地甩開了柳煥的手,委屈之餘,還有些盛氣凌人的指責:
“你是羨慕了,還是嫉妒了?呵,你還是趁早不要再打王爺的主意了,你以為王爺真的是有多鍾於你,所以才對你多好的嗎?王爺只不過是見你醫了得,還有些價值,所以在利用你罷了,可你今日就不該因為嫉妒而來掃我們的興!”
的話,的確讓柳煥很不舒服。
明明自己也的確應該看清楚自己該是與傅孤寒互相利用的關係,婉瑩只是言明瞭這一切而已,可柳煥的的確確就是不悅至極,甚至在婉瑩的挑撥下差點失了理智。
可柳煥還是漸漸冷靜下來,用漠然鄙夷的目看著婉瑩:“那又如何?”
“不如何,但你就是應該有些為人的自知之明,不配再出現在王爺的面前了!”
婉瑩的雙眼瞪出了一種不正常的紅,猙獰的面目像是下一瞬就會變面目可憎的怪,飲噬人的。
柳煥知道婉瑩今夜不太正常,但不知人還能這麼瘋。
婉瑩張牙舞爪地向柳煥撲來,傅孤寒與林昭皆在一旁等著出手,可柳煥眼疾手快地一針刺在了婉瑩的腦門,婉瑩順勢暈了過去。
“你們不必出手了,我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