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僕從識趣的紛紛散去,哭得上不來氣的阿芙也被人攙下去回房先行休息了。
傅孤寒勾一笑,話中深意十足:“主持公道的事誰都可以做,而本王偏偏對這些事沒有任何的興趣。你要走了?”
林昭斜了自家主子一眼,在心中嘆道:傅孤寒真是一貫會繞彎。
他們連抓到的逃犯都來不及拷打,給刑部的人便匆匆的趕了回來,又是因為什麼?
還不就是因為,傅孤寒中途聽說柳煥有些急事,就要離開了。
現在卻說的好像剛剛發現柳煥要離開,發覺之餘還有點訝異。
主子畢竟是主子。
林昭配合的在一旁幫襯道:“姑娘這麼早就要走了嗎?屬下還想託剎那姑娘幫忙看看腕上的傷口呢,之前就一直想找你幫忙看看,只是一直沒有什麼時間,一來二去的也就給耽誤了。”
“醫館裡有些事,還是要回去一趟,況且,總住在王爺府上也不是個事,我看婉瑩姑娘就因此對我意見不小吧?”
雖然柳煥覺得傅孤寒把留在府上有監視會不會再對他藥材出手之嫌,但還是維持著該有的客氣:
“我在我住的客房裡留了一些比較常用的藥,刀傷扭傷都有可以用的藥,屜裡還了一張紙,上面有對應的藥瓶形狀和藥作用,要是這些藥都解決不了,你可以直接到剎那閣來找我。”
傅孤寒倏然走了過來,分明就像是有什麼要說的話,卻又一言不發。
柳煥因他反常的舉止有些怔:“怎麼了?”
傅孤寒看起來有些彆扭,避開目的樣子還有點稚的可:“你就只和他一人說這些?”
不然呢?
寧寧危機十足,地抓著柳煥的襬:“孃親,不要理這個壞叔叔了,寧寧想和孃親一起去吃糖葫蘆!”
柳煥困的看他:“那,王爺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想來也只有這麼一個原因了吧。
但傅孤寒的神看起來有些彆扭,並不像他平時那般從容:“算了,沒什麼。”
傅孤寒快把指尖的玉扳指碎了。
他在心裡大怪自己糊塗,究竟是在想些什麼,才會開口如此詢問柳煥?
可柳煥方才只理會林昭一人,的確是讓他會到了轉瞬即逝的片刻不平衡。
林昭見狀,非常生的話為傅孤寒解圍:“對了,剎那姑娘,屬下剛才問過了目睹婉瑩姑娘砸人的婢子們,們都說連珠姑娘也在旁煽風點火,需不需要屬下也對罰一二,長些教訓?”
連珠這人不壞,而且膽子小,就算真的被人蠱著做壞事,也未必有那個膽子真的就去做。
“算了吧。”
柳煥否決道,“只是惦記著婉瑩能為帶來的好,無論婉瑩為人如何,和一個,總歸是一件有面子的事,當然也在這件事裡有一份,但還不必為費什麼心思,順其自然就好。對了,我還有一件事要囑咐。”
傅孤寒與林昭幾乎是同時應聲,只不過傅孤寒應了一聲以後,便像無事發生過一樣側過了頭。
真是個彆扭又要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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