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與柳煥預料的有些不同。
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本該是那些寫滿了才子佳人的話本里才會有的浪漫境,一抬頭,卻只看到了傅孤寒用一種寫著“你怎麼又在這”六個大字的神看著。
咔地一聲。
柳煥猝不及防地閃了腰。
“你……”
算了,巧合太多,問傅孤寒怎麼出現在這兒未免太生了。
柳煥扶腰站直子,道:“王爺也是來取扇子的?”
傅孤寒反而不解,默默撣去袖子上的灰,仍是一臉狐疑:“取什麼扇子?”
柳煥鬆了一口氣:“既然王爺是來閒逛的,那就沒什麼事了,免得更讓人頭疼。”
林昭看著柳煥苦笑:“姑娘,主子是和屬下一起過來收賬的。”
柳煥愣住。
一口老在柳煥的心頭,一直在心裡視作謫仙之人的幕後老闆,竟然是面前這個滿臉都寫著“嫌棄世人”的男人?
柳煥緘默時,巧就被沈蘊鑽了空子:“臣沈蘊,見過王爺!臣聽說王爺最近有些煩心事,所以休息的不好,最近可覺得好些了嗎?”
按說這時,無論傅孤寒認識沈蘊與否,
偏偏傅孤寒這人,的確沾了柳煥心中所想的“特立獨行”,直接就不客氣的問:“你是誰?本王沒見過你,不用套近乎。”
天知道花十三忍笑忍得有多辛苦,不老實地在原地反覆走來板住臉。
沈蘊尷尬的訕笑兩聲,忽然指著柳煥說:“臣是想稟報王爺,胡校尉家的三小姐胡慧,竟然要上手去,也不怕髒了王爺的扇子!幸好臣及時阻攔,不准上手去王爺的私藏,否則到了的手上,還能有什麼好事?”
沈蘊滋滋的笑著,天真的準備在傅孤寒面前邀功。
未曾想,傅孤寒不僅無視了,甚至只在認真的與柳煥談:“你喜歡這些扇子?”
柳煥道:“談不上有多喜歡,只是覺得這些扇子的做工都很良,在外很難看得到,便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罷了。”
傅孤寒徹徹底底的無視了沈蘊,問道:“你喜歡哪個?”
柳煥不解其中深意,以為這個討厭的男人是在考究的品味,便挑了兩個認為最為好看的海棠扇面:“我覺得這兩個比較好看,不僅扇柄的雕工了得,連扇面的用線都是堪比名家的筆墨,著實很不錯。”
傅孤寒冷漠的“嗯”了一聲。
何其孤傲的男人。
可就在下一瞬,傅孤寒便取下了那兩柄被柳煥稱讚過的摺扇,遞到了的手上。
柳煥遲疑片刻:“王爺這是做什麼?”
傅孤寒道:“本王送給懂扇的人一些禮,有什麼不對?”
柳煥默默接過摺扇:“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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