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遊雖然負著氣,但仍是十分的正派:“我做不出這樣的事!他們是我的師弟,不是我用來和別人攀比的籌碼,這個絕對不行!”
柳煥會心一笑,的眼素來是不會出錯的。
沈青見這二人非要一較高下不可,心中想不急都不,心一橫,索是自告勇道:“別爭了,你們不就是缺一個下針的件嗎?選我不就了!快點,等比完了,還得趕給晨兒解毒呢!”
真是個捨得對自己下手的人啊。
平日挨個一兩針,對確實不會有什麼損傷,但要是下針之人不靠譜,那有些事恐怕就不太好說了。
沈青下外,把後背呈給二人。
柳煥不急不忙地坐在床邊:“你要是不急這一時,我可就要先來了。”
許遊哼了一聲,也沒什麼急著出手的意思。
柳煥一針刺在了沈青的肩膀上,沈青立即齜牙咧的喊了一聲疼:“別別別,姑娘再這麼刺下去,我就要疼死了!”
“就這麼點本事嗎?還以為得有多厲害,才能說得那麼張狂呢。”
許遊嗤笑一聲,直接從柳煥那取了六支銀針,順著柳煥的位置一一刺下,愣是在沈青的背上扎出了一“北斗七星”出來。
他負手而立,似乎找回了一星半點兒的自信:“看到了嗎?行針難就難在了下針的分寸,只是刺進去,可是不行的。”
柳煥沒有回應,而是在小聲的計著數:“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許遊十分詫異:“你在那兒嘀咕什麼呢?”
被紮刺蝟的沈青一跳一跳地走到了長陵的邊,對柳煥也有了幾分懷疑:“這姑娘真的行嗎?師叔祖,弟子真不是質疑您挑人的目,只是,只是這姑娘下針扎得也太疼了吧!真的能解毒嗎?”
他怎麼覺得柳煥更像是一個下毒的!
長陵卻戲謔的反問道:“你沒聽到在說什麼嗎?”
“什麼?”沈青本聽不懂,“那姑娘不是一直在唸叨什麼數字嗎?”
“一。”
柳煥數過最後一個數字的同時,許遊刺在沈青背後的六支銀針忽然開始鬆,留出了六道痕……
許遊被嚇得無比神,醉意全無:“這、這是怎麼回事?”
長陵無奈的笑道:“還是先把針給取下來吧。”
許遊聽言一愣,忙上前去把沈青上的六支針都取了下來,唯獨在取柳煥那一支針時,開始有些猶豫:“師叔祖,這支針也要取嗎?”
“那支就不必了。”
長陵只是看了一眼沈青上留下的針眼,便能明白問題所在:
“你們兩個啊,一個總把天賦當作執念,一個唸叨著來此只是為了學習,卻沒一個發現問題出在了哪兒。沈青,你知不知道為何偏偏要把銀針刺在你的肩膀?”
沈青搖頭:“不知。”
長陵又問:“那你最近可有傷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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