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陵道:“問。”
柳煥豎起了耳朵,倒要看看這二人想談些什麼,還需得今日見到了,才能突然的想起來。
沈青向長陵邊靠了靠,被長陵嫌棄的不輕:“我可不是斷袖,而且我還是你的長輩!”
“師叔祖,我,我沒有那個意思!”
沈青這年也是實在,長陵明顯是故意這麼說的,他卻被急得十分臉紅:“就是……我聽先生說,您一直養著剎那師叔,好像是因為您……喜歡。對不對?還有許多門弟子才能學到的醫,您都一樣不落的傳給了!”
“喜歡啊,怎麼不喜歡?”
長陵笑容玩味,承認此事承認的毫不避諱,卻人覺得話中真假難辨,只於下了他那頑劣的子:“小徒弟如此懂事,我為何不喜歡?能有這樣一個天賦驚人的小徒弟,領出去也是件很有面子的事。”
沈青不知長陵究竟是不是在有意搪塞自己,偏偏對此事實在興趣:“弟子不是這個意思!弟子說的是另一種喜歡……”
話音剛落,被打暈丟在床上的許遊忽然直地坐了起來。
別說沈青,連柳煥都因為他那噌的一下僵住了手上的作。
這人怎麼好像有些不太聰明?
簡直就像殭起了一樣,怪是人頭疼的。
用餘瞥了一眼許遊的臉,確認這人到底有沒有事。
許遊的臉一切如常,只是平白添了幾分傻氣,全讓忘了剛剛的事:“天黑了嗎?哎哎哎——頭疼,老青,我頭疼得都快炸了,你有藥沒?給我拿點解酒的藥來緩緩,不然我這頭就要疼死了!”
柳煥:“……”
此時的許遊簡直與方才狂妄自大的“浪子”判若兩人,哪怕說他只是地主家的傻兒子,柳煥也是信的。
沈青不好意思的和柳煥賠著笑,轉頭就去給許遊取解酒藥:“我都說了,已經這種時候了,你就別出去喝酒了,要是真出什麼事,我真的忙不過來!今天幸好是有師叔祖帶人來,否則晨兒他們就真的要出事了。”
上嫌棄是嫌棄,沈青還是默默為許遊找來了解酒的藥,十分嫌棄地遞了過去:“趕吃吧!吃完了出去找地方買些水,咱們這的水不夠了,萬一晨兒他們醒了要喝水,就沒用的了。”
“知道了,用不著說那麼多,我有分寸。我不也是心煩,待在這兒又幫不上忙,也只能出去喝酒解解悶了啊。”
許遊按著自己的肩膀,把解酒的藥丸乾嚥了下去:“你可能不知道我今日去喝酒時撞見誰了。”
沈青問:“誰?”
許遊前言不搭後語的唸叨著:“那位攝政王。”
柳煥聽人提起傅孤寒,竟是下意識的側過目。
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有些興趣。
許遊口才時而了得的像是說書先生:“我看見他和一個姑娘一起走進了酒樓裡,兩人有說有笑的,瞧著還親近,也不像是傳聞裡說的“不近,專注朝政”啊,看來這些傳言都是假的,當不了真。”
這些京中權貴的邊事,沈青著實是沒有許遊那麼興趣:“你怎麼只關注這些事?那都是他私下裡的私事,與你我這些市井小人又能有什麼關係。算了,從今日起,你就別再去喝酒了,否則我一定寫信給先生,讓他扣你的銀兩。”
“別啊!我又不是常去,我不說了,你就當不知道這事還不嗎?”
許遊頭疼的厲害,只是用餘瞄見了柳煥手裡的銀針——竟然被給了兩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