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的暗衛們行力迅速。
兩百多,整整齊齊的排列開,這場景……這場景有點詭異,其實還有點嚇人。
饒是柳煥行醫多年,沒接到死人,也還是在剛一進村的時候,被這樣的景象給嚇到了。
傅孤寒黑了臉林昭:“怎麼辦事的?”
林昭心裡委屈,上不敢吭聲。
沒辦法,誰底下的蠢貨們只會聽吩咐辦事,一點兒也不知道變通呢!
讓他們把收拾好,把村子裡清理乾淨,他們就把兩百多這樣擺列在村口,到底是想要嚇死誰啊!
柳煥穩了穩心神,緩解了下那種衝擊,才悶聲說沒事。
好在這些暗衛再耿直,也知道把容不算特別安詳的放到了後面去。
誠如傅孤寒所言,每上都是有看起來致命的刀傷的。
脖頸,心臟,最多三刀。
但是柳煥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很快站起來,傅孤寒忙上前問:“怎麼樣?看出什麼問題來沒有?”
“這些人都是在死後才被劃出這些刀傷的,而且兇手不是在做什麼儀式,只是單純的在模仿以刀傷行兇時候,死者上應該留下什麼樣的傷痕。”柳煥看著那些,不免搖頭,“如果是活著的時候留下這樣致命的刀傷,傷口的跡會更嚴重,兇手算是百一疏,或者說,他本就不是什麼專職殺手,對這些算不上特別瞭解。再不然,他本就沒打算瞞這些人的真正死因,而之所以再留下這樣的刀傷,要麼是為了迷府斷案,要麼……”
“要麼他是在用這些練手,下一次行兇,他就會用刀了。”
傅孤寒寒著聲音把柳煥的話給接了過去。
柳煥嗯了一聲,心實在沉重。
這個兇手,看起來更像是個變態。
如果說林曹村的村醫喪心病狂還至有可原的話,那孫家村的這個兇手,柳煥實在是難以想象,他是因為某些特定的原因,和孫家村的人有仇,才來報仇雪恨。
因為他在兩百多上練習持刀殺人的手法,那說明他很可能還會繼續出去行兇殺人,且改變他殺人的方式,就是為了不讓別人把他和孫家村的兇手聯絡在一起。
如果這麼多的人,先後死去,死後再被人拿來練手,那麼有什麼方法,是能殺人於無形的呢?
傅孤寒顯然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毒!”
“又是毒藥!”
傅孤寒和柳煥二人幾乎異口同聲。
柳煥面一沉,轉而又蹲下去,取了極長且的一針出來。
傅孤寒隨著的作也蹲了下去,見狀狐疑問道:“這是做什麼?”
柳煥沒吭聲,面無表的把那銀針對著死者的嚨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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