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孤寒冷笑出聲:“這得是有多見不得人,把秘藏得這樣深,本來就是個機關控制的室,室之中還要再佈置八卦陣,生怕有人闖進來發現什麼。”
柳煥心頭直墜。
八卦陣是聽說過的,不過從來也沒有見識過。
長陵那個半吊子說起過,八卦陣算是奇門遁甲之中最難破的一種陣法。
相剋,八卦相生。
有些灰心:“倒是找到了線索,卻被這鬼東西給困住,豈不是隻能半途而……”
那個廢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眼前迷霧散去,陣法居然——破了!
柳煥震驚之餘,更兼驚恐。
傅孤寒這是什麼腦子啊?
知道攝政王府中有不機關訊息,更是用奇門遁甲之佈置了不機關,但是一直都以為那些大多是傅孤寒手底下的能人謀士所為。
現在這樣看來,那些居然大多都是出自傅孤寒本人之手了不嗎?
長陵口中那種最難破解的八卦陣,傅孤寒怎麼好像是不費吹灰之力,彈指之間就已經給……破了呢?
柳煥正發呆,傅孤寒誒的一聲:“想什麼呢?還不走?”
連連哦了兩聲,忙又提步,跟上傅孤寒的腳步,往室深而去。
走出去約有十來步,柳煥心中還是覺得疑的很:“你是真的通奇門遁甲之?我從前聽長陵說起過這種八卦陣,是極難破解的一種陣法。五行八卦我是不懂的,長陵也只是略知皮,但是我看你這樣不費吹灰之力就破解了陣法,你……你是對這些東西很興趣?”
興趣?
他對這天底下的任何事都並不興趣的。
所有的所謂興趣,都是為了活命。
傅孤寒嗯了一聲,沒有多說別的。
柳煥卻聽著他那個音調顯然有些不同,恐怕這奇門遁甲之,又跟他從前的經歷有著莫大關聯了。
這是中人家痛了。
柳煥也跟著緘默下來,傅孤寒才回頭看。
見緒有些低落,不免失笑出聲:“幹什麼?覺得問了不該問的,有些對不住我?”
柳煥眼角一,心裡的那點過意不去霎時間然無存。
傅孤寒這個人,本就是個不值得同可憐的,誠然,他也沒什麼好可憐的地方!
他深吸口氣:“沒什麼,都是過去的事了,以前為了活著,總要防著有人想來暗算我,從小皇姐就跟我說,學會這些,能防的,我越是通,那些心存歹意之人就越是難以接近我,靠近我。後來我長大回京,攝政王府裡所有的機關訊息,全是我親自設計出來,每每有歹人意圖行刺,我都會想起皇姐的教導,才越發覺得,皇姐說的實在很對。”
小小的年紀,本該是最無憂無慮之人,是這天底下最瀟灑快活之人,卻要承別人所不必承的,反而活了最無趣的一個年。
一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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