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將軍從攝政王府暫借回五百兩黃金這事兒柳煥並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從來都沒有覺得傅孤寒是真正冷無之人,可是也不認為傅孤寒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
將軍府裡發生這種事,對於傅孤寒來說,大多還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聽過就忘。
他和傅知遠之間……
其實他跟傅知遠之間那種所謂不見硝煙的戰爭,從來都是傅知遠一個人強加在二人上的而已,他可從來沒有把傅知遠當對手看待。
畢竟永安帝的那種虧欠和愧疚,他真想要皇位,永安帝也會拱手送給他。
是以這麼些年下來,苦惱不安的從來只有傅知遠罷了。
這也是傅知遠迫切的想要籠絡將軍府的原因。
說起來也是奇了怪,將軍府出了這麼大的事,傅知遠反而不急著登門拜訪來安,幫著一起想辦法,竟然還要柳將軍登攝政王府的大門,借回這筆銀子去贖人救命。
生在天家,長在廷,這人的心思就愈發難以捉了。
人是柳將軍帶著人親自去接的,柳煥心念的時候,也想跟柳將軍提議一番,大可做下一番部署,將那貨山匪一網打盡。
不過一直到柳將軍出門之前,還是選擇了沉默不提。
他現如今是心切,一心都只想著怎麼先把柳鳶兒平平安安的解救回來最重要。
不然帶兵多年的人,骨子裡本就是有的,剛一聽說這種事兒時,也該奏請帶兵剿匪去了。
去開這個口,平白招人嫌罷了。
那些人雖然是顧氏買通,不過後來差錯抓了柳鳶兒回去,顧氏沒能憑的面子把柳鳶兒解救回來,說到底也是沒什麼,拿銀子辦事兒罷了。
真的有心追查,也不是非要把人抓回來才能查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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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鳶兒驚不小,柳將軍心疼的不得了,又是人拿名帖去請太醫,又是要去準備名貴藥材來給柳鳶兒進補的。
柳煥如今持家掌中饋,不得要為柳鳶兒持打點一番。
本來兩個人見了面該是針鋒相對,好在柳鳶兒遭連番驚嚇,神實在不濟,早昏睡過去,不然柳煥可不想讓著。
“父親也去歇著吧,累了這半日,妹妹這裡有丫頭們伺候著,夫人也會仔細照看,這院裡一應要用什麼,我也早就都安排好了的,過會兒太醫來了給妹妹診過脈後,再人去回父親一聲。”
柳煥面上的表始終都是淡淡的:“想是又累又怕,神不濟才昏睡過去,父親這樣焦心,等妹妹醒過來,心裡也不安寧,您還是先回去歇著吧。”
顧氏幾乎咬碎一口銀牙。
要多多事!
鳶兒現在正是可憐的時候,將軍留下來多看兩眼,心疼也就越發多兩分!
憑什麼天底下的可憐和委屈都柳煥裝了去!
但是挽留的話到了邊,又生生忍住,嚨一滾,想起假賬本的事兒,還是順著柳煥的話勸了兩句,轉過頭甚至還去勸柳煥:“元娘你也辛苦了,這兒有我守著,你也回去歇著吧,替我送送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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