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果——盛世芳華,六票,勝!”
趙掌櫃拔高音調念結果,接著又補上一句:“盛世芳華圖紙,為大姑娘做繪,這場比賽,大姑娘勝了!”
臺下百姓倒沒覺得柳鳶兒丟臉,一片全是喝彩聲。
柳鳶兒一張臉卻難看的很。
這怎麼可能?!
的那張圖紙是高氏用了五天的時間心繪製出來的。
不是宮裡的繡娘嗎?
見多識廣,好些技藝還是宮裡專用的,怎麼可能會輸給柳煥?!
“這怎麼可能?趙掌櫃,你是不是看錯結果了?”
柳鳶兒拍案而起,怒衝至趙掌櫃面前,上手就想去搶他手上的結果單子。
當著太子殿下的面,怎麼能夠丟臉至此?絕對不可以的!
趙掌櫃也不知是早就防著,還是反應確實快,總是在柳鳶兒手來搶的時候,閃往後退,柳鳶兒連他角都沒著一片。
“二姑娘,這六票對一票的差距,無論如何我也不會看錯的,您輸了。”
他看了看柳鳶兒,又想起傅知遠還坐在臺上,才收斂了些不屑:“不過您這張圖紙也很好,二姑娘若是有意,我也想跟二姑娘買下這張圖紙。雖然這上頭好些工藝,並非民間所流傳的,做起來複雜不容易,可終究是好東西,不該糟蹋埋沒了,二姑娘說是不是?”
他在警告自己!
宮裡的技藝,又怎麼會。
那圖紙分明就不是自己繪製的。
他怎麼敢!
柳鳶兒待要再行分說的時候,傅知遠已經起踱步上前來:“輸便輸了,人生原本就是有輸有贏,不要的。”
他的話乍然聽來是安,連語氣都是和善的,可總是著一子彆扭。
柳鳶兒抬眼,側目過去,正好同他四目相對,心下立時咯噔一聲。
傅知遠的眼神里寫滿了警告二字。
他果然是不高興了。
因為當著這麼多人面輸了比賽,或許更是因為輸都輸的不彩。
都怪高氏!
那頭傅孤寒也已經站起來,踱步而去的方向卻是柳煥坐著的位置:“竟不知將軍府的大姑娘還有這樣好的本事,本王今日也算是開眼了。”
柳煥眼角一,不得不站起來,衝著他蹲下去做了一禮:“王爺謬讚了,雕蟲小技而已,是王爺肯眼。”
傅孤寒眼底閃過玩味:“大姑娘既然有繪製圖紙做設計的本事,本王近來正好想做兩裳,不知道大姑娘肯不肯給本王這個面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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