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決定要搬去別院,也不會當日就走的。
柳鳶兒還有好些東西要收拾,且又纏著傅知遠好說歹說,總算讓傅知遠留宿清風殿,又答應了過些天會到別院去看,這才心滿意足。
而柳煥也說要準備些給柳鳶兒看臉所用之,還得回家去告訴一聲。
諸如此類,便把日期定在了三日後。
花園中一場鬧劇便就這樣收了場。
傅知遠陪著柳鳶兒離開的時候仍舊是面無表。
周芳著他二人遠去的背影,幾乎咬碎一口銀牙。
柳煥見狀,踱步上前去,了聲側妃:“別生氣了,如今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至太子妃搬出東宮,接下來一段時間,你都能清清靜靜的了。”
“只是苦了你。”周芳嘆了口氣,去拉柳煥的手,“你又何必這樣呢?柳鳶兒的子——”
周芳嗤了一聲,聲音是有些許發冷的:“誰在邊也別想討著半分好。你說要給治臉,可是我後來其實有派人去打聽過的。那張臉跟爛了也沒區別,是孃胎裡帶出來的,這種天生帶來的弱症最是不好診治,你何必給自己惹麻煩?回頭治不好,一定拿你撒氣。”
一面說著,一面抬手上自己的臉頰:“對我尚且不放在眼裡,敢這樣大打出手,又何況是你呢?”
柳煥笑著說無妨,別的一概都沒有再同周芳提起。
的本意是要把柳鳶兒送到莊子裡去的。
傅知遠在京郊有幾不錯的莊子,很適合人休養,柳鳶兒搬去修養最合適不過,傅知遠自己肯定也樂意的很。
但是柳鳶兒不幹。
又不可能跟著柳鳶兒出城。
否則城中一切訊息豈不是都要斷絕了嗎?
這才退而求其次,選了傅知遠在城南的那別院。
支開柳鳶兒,是為了方便傅孤寒查出證據來扳倒將軍府。
畢竟這件事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倒也不是說柳鳶兒有天大的本事,能夠妨礙傅孤寒行事。
而是將軍府被調查的事一旦被柳將軍得知,他肯定是要告訴傅知遠的。
哪怕是他真的貪汙賄,貪墨了大筆的銀子,貪贓枉法,傅知遠未必保全他,他也會想別的法子。
過柳鳶兒來訴說,是最合適也最方便的。
儘管柳鳶兒不得寵,但柳鳶兒口中說出來,恐怕是旁人栽贓陷害,惡意中傷。
加上將軍府如何和東宮結了姻親,在傅知遠看來,那就不是針對將軍府,而是衝著他去的。
到時候肯定要上一腳。
事就真的變的麻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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