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鳶兒再怎麼傻,也曉得這個況對大為不利,認錯是肯定要認的。
奈何傅知遠是“新仇舊恨”一起清算,本就不理會,反而支使人要把送到柴房去關起來。
明正娶的太子妃,被關了柴房,什麼統呢?
柳鳶兒自己也是不肯這份兒氣的人,居然仗著太子妃的份,底下的人不敢真的傷了,掙了奴才們的鉗制,回清風殿收拾了東西,就那麼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東宮,一路直奔將軍府而去了。
這些事柳煥全都知道,也全程圍觀看熱鬧。
周芳臉都讓打腫了,卻還笑得出來:“簡直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冷哼著:“當年皇上給殿下賜婚,賜的將軍府那位大姑娘,我委實犯愁過一陣子,想著柳大姑娘只怕是明能幹的,將來我若進了東宮做側妃,只怕容不下我。後來又寬自己,先頭將軍夫人是個最和善的子,教出柳大姑娘自然也不會差,說不得能好好相。誰知道大姑娘出了那樣的事,便宜了柳鳶兒這小蹄子。一個庶出的孩兒,爬上來的,白佔了嫡姐這麼大的便宜,還不知道夾著尾做人。就憑?再有十個柳鳶兒,我也有法子在東宮待不下去!”
柳煥說不上心裡是什麼。
和周芳是泛泛之,倒沒想到,周芳對評價還不錯,話裡話外聽起來,對母親也是很敬重的。
一時沉默,周芳咦了一聲,柳煥才開了口:“只是太子妃這樣鬧脾氣,跑回將軍府去,只怕柳將軍要給出頭,回頭找上太子,委屈的還是娘娘您呀。”
“你知道什麼。”周芳又笑了,“那是祠堂,你以為是什麼尋常地方嗎?別的不說,殿下的生母趙妃娘娘——殿下從來覺得虧欠趙妃娘娘良多,我甚至一度懷疑,當年殿下要把太后的畫像請祠堂供奉,都不過是藉口,他只是想供奉趙妃娘娘,又恐怕皇上和皇后娘娘心裡不痛快,才不得不先將太后的畫像請祠堂的。”
又嘖了一聲:“柳鳶兒是不知死活。瞭解太子殿下多啊?也敢這樣橫衝直撞的嫁到東宮來。我倒要看看,柳將軍敢不敢給他的傻蛋兒出這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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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將軍是得了訊息之後匆忙自西郊大營趕回家中的。
回了家就先人去找柳煥,被紅微擋在蘅蕪苑外,說是上不爽利,已經好多天不輕易見人了。
反正柳煥自從回了將軍府,就總是弱弱,看起來的確是格外孱弱一些,柳將軍也沒有多心,只自己去勸柳鳶兒了不提。
柳鳶兒發了瘋一樣又不知砸了多東西。
柳將軍見狀先黑了臉:“你在東宮闖了這麼大的禍,賭氣跑回將軍府,還敢在家裡撒氣砸東西嗎?”
“父親!”柳鳶兒掛著滿臉的淚痕,仍舊不服氣,“我只是氣不過周芳目中無人,不把我這個太子妃放在眼裡,太子殿下還偏袒,寵幸!而且我說了,佛龕和香爐都不是我打翻的,擺明了是周芳冤枉我!太子殿下非但不信,還要把我關進柴房去。我是太子妃啊!關了柴房,今後在東宮我還怎麼立威?父親,您不幫著我,也要來罵我嗎?您是我的親生父親啊!”
柳將軍恨得咬牙。
這要不是他親生的孩兒,他早不知道讓人把丟出府外多次了。
那樣不爭氣,一點算也沒有。
顧氏可真是給教出來一個好閨!
要換做是元娘……元娘一定不會這樣讓他頭疼,他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