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在將軍府出事之後,府中那麼多的人都到牽連被連坐,抓的抓,流放的流放,連好好一個太子妃,也被弄沒了。
在東宮裡過苦日子,花了不銀子人四去打聽,始終都沒有柳煥的下落和訊息。
彼時柳鳶兒就覺得古怪。
刑部辦事,不應該這樣不周全。
現在東宮的主子,刑部自然不能拿怎麼樣,且姑娘家都是出嫁從夫,將軍府獲罪,與實在是沒有太大幹系,要拿人,也拿不到頭上來。
可是柳煥卻不一樣。
柳煥沒出嫁,連婚事都沒有議定,將軍府出事之後,就該第一個被抓回去。
按照這個罪行來看,柳煥最好的下場也是沒掖庭為奴,終生不得去奴籍。
要是在肯花點銀子,上下疏通一番,把柳煥送去做都是可以的!
偏偏就是沒有這賤人的訊息。
卻原來,早就被傅孤寒金屋藏給藏了起來,所以才能安然無恙的度過!
憑什麼在東宮遭罪苦,柳煥卻能好好的過日子!
柳鳶兒咬了牙關:“我不知道,只是我大婚那天,變故突發,當時我懷疑是姐姐因太子殿下的這場婚事而心生怨懟,對我下手,也是氣昏了頭,瘋了一樣朝姐姐撲過去,那天就是攝政王把抱在懷裡給救下來的。後來眾人不敢傳攝政王的流言,事才不了了之。我因為太子殿下的態度一度消沉,也沒有再與父親提起此事。再之後如願以償了東宮,一時又高興歡喜的什麼似的,竟一直就把這件事給拋之腦後了。今天父親說起來——”
抿了角,聲音也漸次冷下去:“怕不是早就跟攝政王有所勾搭。可……可咱們府上出事,不就是攝政王的手筆嗎?”
驚愕不已,抬眼去看柳將軍:“父親,難道是姐姐懷恨在心,所以挑唆著攝政王為報仇,才報復我們的嗎?”
柳將軍呼吸一滯。
報復。
是了。
就是報復。
那天元娘到牢裡來見,說的那些話,還有說當年是顧氏母要害,也害了母親的那些話。
這裡頭大抵有誤會,又或者並沒有什麼誤會,現如今柳將軍已經不想再去追究計較,且對他來說也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但是元娘恨他,恨顧氏,更恨二孃,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如果按照二孃所說,元娘一早就勾搭上了傅孤寒,且在將軍府出事的同時,就能夠從眾人眼皮子底下逃——那隻能是之前就已經得到了訊息,也有人為佈置打點好了一切,方便,而且之後還會立時就有安立命之所。
傅孤寒。
能在傅孤寒手上搶人的,就只有他傅孤寒自己。
所以將軍府今日的一切,的確都是元娘——
柳將軍面沉,只是事到如今,不能再火上澆油。
他耐著子二孃:“你姐姐不是那樣的子,更不是那樣的人。你聽父親說,如今皇上下旨,褫奪了你的太子妃之位,你在東宮裡,日子並不好過。從前有父親幫著你,護著你,以後你只能靠姐姐了,二孃,你明不明白?你姐姐靠上攝政王府這棵大樹,倘或有福氣,命數好,將來攝政王真的迎娶做了正妃,只要肯護著你,東宮裡,包括太子在,就再也沒有人敢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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