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果然不出柳煥所料。
柳鳶兒一路匆匆回了東宮去時候,幾經追問,才知道傅知遠這會兒正在品芳閣小憩。
這個時辰,他小憩什麼!
分明就是有意躲著!
柳鳶兒登時怒容滿面。
將軍府出了那樣大的事,傅知遠居然像個沒事兒人一樣,還在品芳閣抱著周芳睡大覺,這豈不是明著打的臉嗎?
之前把送去別院的時候也是這樣!
明明臨走之前說好了,忙了這兩三日,就到別院去陪。
但是等了那麼些天,傅知遠從來也沒有面出現過。
別院裡伺候的奴才們私下裡笑話,幾次要發作,可是這張臉如今實在不得氣,加上丫頭也勸。
先前在東宮做的許多事,已經盡失人心了,如今到了別院,可不能再那樣行事,否則連別院裡的奴才也對心生不滿,今後的日子只怕就更加艱難。
柳鳶兒這才作罷的!
這會子柳鳶兒帶著人就要衝到品芳閣去,還是的大丫頭一把把人給攔了下來。
柳鳶兒橫眉冷目:“你沒聽奴才們說嗎?府上出了這麼大的變故,太子殿下倒在品芳閣抱著那個賤人睡大覺!八就是那個賤人挑唆的!你還來攔著我?”
“娘娘,眼下將軍府遭了難,攝政王親自出手料理的事,只怕就沒有那麼簡單,單憑您,自然是在攝政王那裡說不上話的,府裡大姑娘更是指不上的主兒,這會兒您只能指著太子殿下出面幫將軍說說,也好歹弄清楚事始末緣由的。”
丫頭見狀,便又低了些聲兒:“先前奴婢就勸您,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那周側妃再怎麼樣也只是個側妃,將來還不是要在您手底下討日子嗎?可是如今將軍府一旦出事,只怕日後就凌駕在您的頭上。忍一時之氣,為來日打算,可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惹惱了太子殿下才好。您這樣滿面怒容衝到品芳閣去,非但不能傷著周側妃分毫,還會太子殿下心生不滿,對您,對將軍府,都沒有任何好的。”
柳鳶兒也不得不承認,丫頭說的都在理。
還能有今日,靠的全都是將軍府和父親。
如果不是出將軍府,父親又對有諸多的維護,大婚當日就已經被傅知遠給退婚了。
別的不說,倘或今次將軍府真的遭難,日後再沒有母家可以倚仗,也再不會有人像父親那樣迴護於,那在這東宮之中,還有什麼立足之地?
柳鳶兒冷著臉沉默下來,緩和了好半晌,才把面上的戾氣和怒稍稍收斂起來。
等到一路了品芳閣,其實臉上已經再瞧不出半分不滿了。
丫頭進門去回了話,傅知遠倒也沒有做的那麼絕,還是進了門。
彼時傅知遠端坐在羅漢床上,周芳就陪著他坐在一旁。
見了柳鳶兒進來,周芳非但不起讓座,就連行禮問安都沒有。
柳鳶兒一時眼角了兩下:“側妃是看不見本宮嗎?”
周芳笑而不語,卻又越發往傅知遠邊靠攏了些。
傅知遠握著的手,在手背上輕,冷聲問柳鳶兒:“你怎麼從別院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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