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鸞聞言猛地吞了口口水:“太子殿下請放心,今日就是最好的機會,我也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部署周全,一定能夠事,絕對不會再拖累殿下了。”
“這樣最好,你也有個機會能夠將功補過。”
他本來是沒有打算在這種時候就貿貿然對傅孤寒出手的。
傅知遠自己很明白,他跟傅孤寒之間的勢力相差太過於懸殊了。
傅孤寒掌管著天下朝堂這麼多年,絕對不是他三言兩語在父皇面前煽風點火就一定能夠事兒的。
如果不是宋鸞出的鬼主意——
只要傅孤寒的毒素髮作,制不下去,等到傅孤寒真的毒發亡,那天下就還是他的,他還是朝廷裡唯一的皇太子,將來父皇真的撒手去了,皇位也只能是他的!
除了皇位,還有柳煥。
傅知遠知道他或許已經有些魔怔了。
但是他真的鬼使神差就聽了宋鸞的勸諫,才會去跟父皇說那些話。
父皇聽了他的,終究心裡還是偏向於他更多一些的。
只是很可惜,傅孤寒戒備心實在是太重了,席間他別說是吃菜了,就是一口酒都不肯喝。
父皇無奈之下,只能以天子之尊給他敬酒,得他不得不喝。
然而才剛剛一杯酒下了肚,皇姑就到了——
一切的機會都落了空,傅孤寒還會因為這件事懷恨在心。
換句話說,他跟傅孤寒之間你死我活的鬥爭,被迫提前開始了。
這一切,也都是因為宋鸞。
傅知遠又橫掃過去一眼,冷哼了一聲,之後就再也沒有說什麼。
一旁的小太監看的也是膽戰心驚。
自從將軍府出事之後,太子妃被貶黜,太子殿下就越發的晴不定,這脾氣子更是讓人捉不了。
容長臉的小太監正的抬手抹去鬢邊的汗珠,傅知遠突然又開了口:“你剛才說讓孤換間屋子,意思是孤得避著皇叔,躲著皇叔的意思嗎?”
這話說得森森的,再配上傅知遠這會兒那樣鷙的雙眸還有鐵青的面,那小太監打了個激靈,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奴才不敢,奴才當然不敢的,太子殿下份尊貴,何須避讓什麼人,奴才只是怕……奴才……奴才只是怕您心裡不痛快。”
·
那頭傅孤寒和柳煥二人顯然也是看到了傅知遠的。
因為聽不見說什麼,便也只能看得見他邊坐了個漂亮姑娘,臉蛋兒段都是極好的,可謂絕。
才不多久,也不知道傅知遠說了些什麼,他臉鐵青,邊的小太監嚇的跪在他側,整個人抖得篩子一般。
柳煥不免看的皺眉:“以前也沒聽說過傅知遠是這樣的子……他不是一向都注重自己的名聲,總要人以為他是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嗎?”
公子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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