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上證明,傅孤寒說的也確實不錯。
拍賣堂上的紅姑娘一開口,自從拍賣開始,真正跟著價的,本就只有傅孤寒和傅知遠兩個人而已。
其他的那些人……
柳煥心裡也不免要嘆氣。
一來是確實沒有那麼多的銀子,而來是不敢啊!
一個是大權在握的攝政王,一個是名正言順的東宮太子,這兩個人擺明了都非要這些藥材不可了,誰還敢跟他們兩個來搶這些藥啊?
哪怕是真的急等著要用這些藥材的,這會兒也全都不敢再跟著出價了。
柳煥這些年經營著醫館,一貫都是不相信別人的,所以醫館的所有賬本都是自己親自看過的,而且也正因為如此,才發現自己一個比較特別的長,對於這些賬目一類的東西,總是清算的特別快。
旁人或許還在記錄這筆賬,差不多就已經能夠清算出來。
這本就連一盞茶的時間都不到的呀,傅孤寒和傅知遠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肯讓誰一步的架勢,生生已經把第一套的藥材給拍到了六千七百兩黃金的價格。
而且這個價格……
柳煥吞了口口水,下意識的去扯傅孤寒的袖口:“你現在已經喊了六千七百兩黃金,而且這個價錢,減掉起拍價格的五百兩黃金,剩下的六千二百兩,那可是要多算六回的!如此算下來就已經是三萬六千多兩黃金了!”
傅孤寒噙著笑回:“別急,再等等。”
他不聲回自己的袖口,然後慢條斯理的繼續加了價:“八千兩。”
柳煥覺得,不是傅孤寒瘋了,就一定是瘋了!
到目前為止,加價七千五百兩,據賣家的規矩,那就得是四萬五千兩黃金,那可是黃金啊!
而且這還只是第一套的藥材。
一會兒還得拍下第二套……
按照這種法看來,第一套已經拍到這個價格,第二套絕對不可能低於這個價格的。
換句話說,兩套藥材,現如今就已經被傅孤寒到了九萬兩黃金。
這種概念,柳煥是沒有的。
姑且算得上富裕,可手頭上不要說九萬兩黃金了,就是九萬兩白銀,一時之間都不可能拿出來那麼多的。
把名下的多出田莊鋪子變賣掉折現銀,才有可能湊出九萬兩的白銀來。
然而這白銀和黃金之間的差別,可大了去了。
柳煥有些著急,卻突然聽見耳畔傳來一聲淺笑,接著就聽見了傅孤寒冷漠的聲音響起:“太子還要繼續往上加嗎?”
猛地抬頭看向對面。
傅知遠臉上的神看不真切,但一定好看不到哪裡去。
柳煥這時候才注意到,傅孤寒完了八千兩之後,傅知遠已經沉默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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