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山酒樓出來,一直等到登車之後,柳煥抱著兩個裝著主藥材的盒子,半分也不肯撒手。
傅孤寒看在眼裡,一時間又覺得孩子氣的模樣過分可,自然也就隨去了。
等到馬車緩緩行駛遠離白山酒樓,柳煥人靠在車廂上,側目去:“你是真的知道傅知遠的底在哪裡對吧?”
出了門,再跟說話,就什麼都不會瞞著了的。
有任何的困頓疑慮,只要是傅孤寒知道的,或是能力範圍之能夠為解的,傅孤寒都會毫不猶豫的告訴答案。
今天也一樣。
傅孤寒斬釘截鐵的說對:“八千五百兩已經是他咬著牙喊出口的,只是為了試試我的底在哪兒,孤注一擲罷了。如果到了我的底,他就賭贏了,否則他也不能繼續往上喊了,沒錢。”
那一聲沒錢算是把柳煥給逗笑了。
堂堂的一個東宮太子,說他沒錢,這難道不夠可笑的嗎?
不過按照傅孤寒眼下所說的意思來聽……
柳煥嘖聲又問他:“多出來的五百兩,他還是打算找皇后娘娘要的吧?”
“皇后膝下無所出,傅知遠是自養在皇后跟前的,跟親生的沒有兩樣。”傅孤寒沒頭沒腦的說了句看似不著邊的話,“從小到大,皇后都很疼他,幾乎是有求必應。這自然有好,也總有弊端的。”
當然會有弊端。
有吳皇后給他撐腰,傅知遠在置很多事的時候,其實都會更加的有恃無恐。
就像是今天白山酒樓裡的事吧。
如果換做旁人,未必會這樣子。
也只有傅知遠了。
其實他真的就是在賭。
如果真的是他賭贏了,拿下了那些藥材,就算派人到宮裡去先告訴吳皇后,難不吳皇后不派人來解救他?
中宮皇后的私庫有多,那可沒人知道。
只是八這些年私下裡補傅知遠的實在不在數。
不過這些事……還有剛才那些輸哦的有鼻子有眼的事……
要說呼國庫和戶部的銀子倒也罷了。
傅孤寒掌權,戶部的賬他總要看,國庫的銀子了他也總是要過問的。
只要對一對從前的賬,傻子只怕也看得出來傅知遠用過的多銀子。
然而說永安帝和吳皇后拿自己的私庫還要去補傅知遠,那就只能是傅孤寒從前對傅知遠的瞭解得出的結論了。
只是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總算是圓滿解決了。
柳煥低頭看著手裡的兩個盒子:“等我回去把這些藥材理過後,就能夠為你和寧寧配置解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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