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天的時間,滿京城就傳遍了。
攝政王府中也接到了不史參奏的奏本。
連東宮的暗線,也回稟了傅孤寒。
傅知遠堂堂的太子儲君,從青樓裡接了個煙花子回東宮,居然還敢上摺子給請封,一道奏本,要封做太子良娣,還要給已經被貶為寶林的柳鳶兒復立個側妃位分,與周芳平起平坐。
這簡直就是離譜!
“怪不得,所以那天我們在街上看見他的轎子往芳華樓的方向而去,那應該並不是他第一次到芳華樓了。”
柳煥秀眉蹙攏,擰在一。
傅孤寒把奏本往一旁撂下去:“皇帝也被他氣病了,朝臣彈劾的奏本都快堆山了。”
儲君幹這種荒唐事,那是真的不想繼承皇位了。
傅知遠難道真的是因為上次壽宴上沒能把傅孤寒給除掉,就心灰意冷,索破罐子破摔了嗎?
但是……
“他就算是不想再跟你爭權奪位,從青樓裡帶回去的姑娘也的確是天人之姿,那好端端的,給柳鳶兒復側妃位分做什麼?”
這是柳煥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的事。
柳鳶兒對於傅知遠來說,沒有任何的價值了。
而且還是恥辱一般的存在。
欺瞞多年,婚後又被柳將軍著那麼多回,到最後柳鳶兒對他居然都不是真心的,榮華富貴一旦保不住,就打算逃跑,逃跑不,在東宮裡過了幾天苦日子,熬不住,就要尋死覓活的自殺。
柳鳶兒的所作所為,無不在打傅知遠的臉。
憑傅知遠鷙的,還肯留著柳鳶兒一條命,說白了就是為了將來下黑手摺磨,生不如死。
怎麼會突然要復的位分呢?
“東宮裡的暗線回話說,傅知遠帶回去的那個人,如今正經八百的冊封還沒下來,在東宮的派頭也大的很,連周芳這個跟在傅知遠邊服侍多年的側妃都要退避三舍,如今避那人鋒芒行事。可說起來也實在是奇了——”
傅孤寒的聲音戛然而止,柳煥眉心一,突然就明白了:“這人在東宮裡對柳鳶兒很不錯,是吧?”
果然傅孤寒又點頭說對。
這就真是奇怪了。
“柳鳶兒的,不是個與人為善的,從來都不是,何況在經歷了這麼多的變故之後,定然是晴不定的,怎麼會……”
柳煥面凝重:“我想混進東宮去一探究竟。”
傅孤寒笑著搖頭說不必:“你如果想知道什麼細節的話,明兒我安排個人到王府來見你,你問就是。”
柳煥稍稍側目看過去:“你在東宮的暗線……是個人?是傅知遠的人?”
“東宮裡的暗線有很多。”傅孤寒怕多心想,細細的解釋起來,“外面的事,宅裡的人們接不到,但是宅發生的事,外頭伺候當差的人也未必全然知曉。從我打算防著傅知遠的第一天起,我就要做萬全的準備。而且那個人……那也不是我特意安排的,算是個意外吧,我曾經機緣巧合之下,曾救過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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