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就是放肆!”
是夜,東宮明曦閣中,是瓷落地,應聲而碎的清脆聲。
還有傅知遠暴怒的厲聲呵斥。
底下當差伺候的小宮和小太監恨不得此刻能沒長這對耳朵,什麼也聽不見似的,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一下。
瀾明滿臉都寫著無所謂三個字。
就歪靠在人榻上,掀了眼皮,抬眼去看傅知遠:“太子殿下這是怎麼了?這麼大肝火的,我近來可沒有去招惹寶雲館那位,宮裡的一切,不是也都很順利嗎?我對殿下而言,難道不是有大功,反而是有過之人?要殿下大晚上的跑到我這裡,又是砸東西,又是罵人的,可把我給嚇壞了。”
裡說嚇壞了,臉上那裡有半分的慌和張呢?
傅知遠大口著氣,膛自然隨著劇烈的起伏不定:“是你安排人給攝政王府裡那個投毒的吧!還裝?”
“我裝什麼了?”瀾明眯起眼來,聽了這話,面上閃過不快,“怎麼?寶雲館那個是殿下的心頭,難道攝政王府裡那一個,也是您的心頭?我沒記錯的話,那位是攝政王的心尖兒吧?都帶著進過宮,見過皇上了,太子殿下您張個什麼勁兒呢?”
他張什麼?
真是太好笑了!
傅知遠差點兒被瀾明這話給氣笑了。
“你太不瞭解傅孤寒了!”
現在在要關頭。
而且父皇近來明顯對傅孤寒的不滿越來越嚴重的。
經過冊妃一事之後,傅孤寒連著數日不上朝,那就是在跟父皇作對。
父皇對此頗有微詞,他出清寧殿,陪著父皇下棋,已經聽了不知道多。
只要再進一步,他就能順利的走傅孤寒。
先在朝中奪了傅孤寒手上的權柄,而後——而後只要那件事了,這天下江山,自然只能是他的。
而傅孤寒,到頭來,也不過是他的階下囚罷了!
生殺予奪,那是他說了算的!
偏偏瀾明不知死活,在這種時候去了鬼醫剎那。
那人跟在傅孤寒邊,是什麼樣的地位,天下只怕也沒有不知道的了。
出宮城,連皇姑都對很是中意。
如今就帶著孩子住進了攝政王府中,儼然就是未來王妃的派頭和架勢。
平民出,白而已,行醫問藥雖然有名氣,但膝下還帶著個兒,連這樣的份,皇姑和父皇都接了,可見傅孤寒的用心。
這樣的人,怎麼能!
“你了,傅孤寒會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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