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宮宴,傅孤寒稱病索就沒有進宮去赴宴。
壽安郡主和離的事也沒有在年前鬧到明面上,只是搬出了永寧伯府,被傅玉接到了長公主府去養病。
因才沒了兒子,又不好,傅玉要陪著,便也就推了除夕宮宴,也沒去。
永安帝好像是沒什麼所謂的,不得傅孤寒和傅玉姐弟兩個不出席一樣。
傅知遠見不到傅孤寒當然更覺得鬆一口氣。
從那件事之後,吳皇后對他的態度是一落千丈,再沒有了從前的親厚。
他一計不,沒能陷害得了傅孤寒,反倒把二人之間的關係徹底降到了冰點,再見面只剩下冷和生疏。
傅孤寒不出現,彼此都輕鬆,也用不著虛與委蛇的笑臉相對。
傅孤寒是下午的時候就帶著柳煥和兩個孩子去了長公主府的。
他既然是稱病,就不方便大搖大擺,出門連馬車都沒坐,換了轎,他就坐在柳煥的那頂轎子裡頭,兩個小的一人一頂轎跟在後面。
府那會兒柳煥面上紅紅的,傅孤寒要去牽的手,也躲開了。
兩個小的鬧得慌,也沒把他們帶到壽安郡主面前去,免得壽安郡主見了孩子,又想起徐高來。
一直到黃昏時分,長公主府中才見了燈火通明,不過席面也並算不上有多隆重,多有排場。
傅玉骨子裡是個心細的人,對壽安郡主的事兒又極上心,總是格外溫一些。
徐高過不到一個月,案子都沒查清楚,壽安郡主沉浸在喪子之痛中還沒能走出來,實在是見不得那些大紅燈籠高高掛的歡喜場景。
是以傅玉早早的就吩咐了下去,這個年也就打算這樣冷冷清清的過了,所以本來那些大紅燈籠全都已經摘了下去。
還是一大清早傅孤寒派人來說,他今兒個不去宮裡赴宴,要帶著柳煥和孩子到長公主府來吃年夜飯,在一塊兒守歲。
傅玉想著大人們倒是沒什麼,可還有兩個孩子,總不能這府裡冷冷清清的,孩子看著這個年都沒什麼意思了,這才吩咐人又去取了幾個紅燈籠掛起來,避開了壽安郡主如今住著的院子而已。
晚間吃飯那會兒,壽安郡主因不方便挪,人也沒在。
兩個孩子吃的不算多,畢竟還要守歲,夜裡還有得吃,這會兒只惦記著跑出去玩兒的。
吃了沒有三兩口,吵吵鬧鬧說要去園子裡玩兒,今兒過年,傅孤寒也不拘著他們,吩咐了底下的小丫頭好生顧著,就讓傅容宸帶著柳寧寧去了。
這陣子京城裡出了這麼多的事,從永安帝中毒一直到永寧伯府裡這些爛事,傅玉其實心一直都不是特別好。
今兒聚在一塊兒吃了這頓飯,說說笑笑的,才勉強有了些興致。
這會兒笑起來,也不問,只是去問傅孤寒:“等出了年關,你們兩個的事兒,還不打算定下來嗎?”
柳煥端著茶杯的那隻手猛地抖了一下,傅孤寒噙著淡淡的笑意又吃下半杯酒:“這事兒得問,皇姐問我,我可做不了的主。”
這個人——!
柳煥咬了咬後槽牙。
傅玉才笑著問:“你又怎麼說?等出了年,我去皇帝下道賜婚聖旨,先前聽孤寒說過兩回,你是怕如今的出,將來外面人不了指摘,我其實早替你想了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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