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年十三那天,國公府終於有人了面。
柳煥是一大早讓傅孤寒陪著去給壽安郡主再診一次脈。
這些天天天都來,壽安郡主的況瞭然於。
開過方子,只要安心靜養著,三個月之都用不著再來診脈開新方子的。
聽說國公府來人的時候,柳煥還微微吃驚了一番。
眼看著都快兩個月過去了,這時候登門做什麼?
傅孤寒知道好奇,更知道是難得好奇,竟然也就陪著瘋了一回。
傅玉去前廳見人,傅孤寒就帶著柳煥一塊兒去,只是沒面,帶著人藏在了屏風後面,嚴嚴實實,外頭的人看不見他們,他們卻能把外面的聲音聽個一清二楚。
“長公主殿下安。”
這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柳煥試探著探頭去看了一眼,不到三十的年紀,略想了一番,再看看那張臉,總算是想起來了這是誰。
國公府的世子爺,趙氏府的第二年,就給國公爺生下的那個兒子,白子越。
白子越其人在京城當中也算是很有名氣的了。
高門出,為人謙遜,他是國公府的世子,不出意外,早晚是要承襲爵位的,可是從小到大,那些高門紈絝招貓逗狗的惡習,他一樣都不沾染的。
還有那種橫行霸道,仗勢欺人,他一貫就沒有過那樣的事。
京中無論是高門顯貴,還是平頭百姓,提起國公府的世子白子越,哪個不豎起大拇哥誇他一句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呢?
再加上趙氏生的漂亮,華貴大氣,豔的一個人,白子越像更多一些,自然樣貌不俗。
從前柳煥在將軍府,出赴宴,白子越彼時也比們這些閨閣孩兒大不了幾歲,席上多孩兒提起他來,哪一個不是春心漾。
說白子越是京中的夢中郎,一點也不為過。
不過後來白子越十七歲娶妻時候,選的那位髮妻,將來的國公夫人,卻有些許出人意料。
白子越的髮妻雲氏,出絕對匹配不上國公府的門第。
的父親外放十年時間,跟白子越婚那年,也不過遷回京的第三年,只是個五品員外郎而已。
在京城貴人們眼中看來,雲家實在是不值一提的小門小戶。
那樣的人家,便是送了姑娘到國公府做個妾室,恐怕都是祖墳上冒青煙似的,更何況是做正妻呢?
國公爺和趙氏在這上頭似乎很是想得開。
大抵是自己家門楣太高了,就不在乎這些事?
都不說他國公府世襲罔替的爵位,髮妻原配又是先帝賜婚尚了主的,嫡長一出生就冊封郡主銜,那趙氏出樞使府,本來就是高門中的高門,權貴中的權貴。
這樣的門第,白子越就是尚主都配得上,何況那樣的人品樣貌。
人家自己不在意門楣之差,雲氏歡歡喜喜府做了世子妃,外頭的人早年間不知道如何羨慕,私下裡又如何罵的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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