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自去一趟,能攔了你,我偏不信還能攔了我不我見人的!”
白子越心說傅玉是真的能。
那位殿下,若是不想給人留面子,會看誰的臉行事不嗎?
既然說了不見,那便是父親親去了,也是不給見的。
於是白子越匆匆忙忙按住了趙氏:“母親不要急這個樣子,我已經回稟過父親,父親也已經同意了的。”
他這樣說,趙氏更是生氣了:“什麼你父親同意了?這麼大的事,便不與我商量……是,固然是你阿姐自己做了決定,可總要給我們商量的餘地吧?總要我們去勸一勸的吧?今日你去,怎麼卻連人都不讓見一面的?這像什麼話!長公主府權勢大,咱們國公府也不是任人拿的!”
“母親想是氣糊塗了。”
白子越反而沉穩冷靜下來。
趙氏猛然驚覺自己方才說了什麼,便就收了聲。
傅玉想拿人,昔年便是天子都拿得了,又怎麼會把國公府放在眼裡。
跟傅孤寒姐弟兩個,出永寧伯府不也如無人之境,料理起永寧伯府家事,不是也旁若無人。
真是氣糊塗了。
竟然如此失言,實在是太失態了。
趙氏高門裡養大的閨秀,自小就是當高門宗婦教養的,這樣的不謹慎,不該犯的錯,從小到大也沒有幾次。
這會兒冷靜下來,盤坐在人榻上:“你應該知道的,你阿姐不是我肚子裡生出來的姑娘,出嫁前,我待百般好,一則是確實心疼,畢竟當年的事同,同先頭那位,實在沒有多大關係。二則我是你父親續絃聘進府的,是你阿姐的繼母,我也不想人我的脊樑骨,說我當繼母的惡毒,慢待了髮妻嫡。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唯一的兒子死於非命,自己在伯府宅也險些那些下作東西謀害了,既然要和離,便是這些事不與外頭人說,那也總該回家來住吧?從古到今就沒有聽說過,與夫家和離的姑娘不回孃家住,反倒住在姨母家裡的。說出去,豈不是人家笑話我,還是說我虧待了你阿姐嗎?”
趙氏越想越是來氣。
其實自己都不知道在氣誰,又在氣些什麼。
怪壽安嗎?
還是怪壽安太過任,不為考慮分毫呢?
府的時候壽安也就三歲多,那個時候還沒有生下自己的孩子。
在長達兩年的時間裡,邊都只有壽安一個孩子,真正的視如己出。
生下的第一個孩子就是白子越,是個兒子。
兒子和兒始終是不一樣的。
白子越那個時候被作為繼承人培養的,他將來就是國公府的世子,不能總是在邊養著,免得被驕縱壞了。
所以後來等到白子越進學堂,邊陪著的,還是隻有壽安一個。
確實是真的心疼壽安的。
而且壽安長這麼大,又任過幾次啊?
一隻手都數的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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