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候的柳煥是驕傲的,如同寒冬裡盛放的紅梅,豔卻不,孤傲而立,讓人挪不開眼。
顧氏萬萬沒有想到,當年那個總是弱弱,任人的小姑娘,有朝一日,會長這個模樣。
而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促的。
如果當年不是籌謀了那件事,害死裴氏,走柳煥……也不是,是當初年輕了點,做事不夠周全。
否則把人扔去葬崗,無論如何也要看著柳煥死了,才會收手。
又怎麼可能這個臭丫頭死裡逃生,就如今模樣。
至於柳煥所說的一雙兒——
當年大夫給診脈,腹中所懷的確是雙生胎。
只不過去而復返,在外面遊了那麼多年,驟然再回到將軍府,顧氏就從來沒有再邊見到過什麼孩子不孩子的,哪怕是柳煥素日外出走,在外頭見什麼人,顧氏也派人盯著的,如果有孩子的存在,早就拿了柳煥到柳將軍面前去分說了。
待字閨中的孩兒先生下一雙兒,依著柳將軍的子,會覺得這是奇恥大辱,辱沒門楣,再有從旁慫恿,煽風點火,柳將軍八要打死柳煥和那一雙野種孽障。
正是因為沒有發現,顧氏才不止一次的想,柳煥除了要替自己報仇,替裴氏報仇之外,還要替肚子裡的孩子報仇的。
畢竟當初是那樣悽慘被扔去了葬崗,肚子裡的孩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活下來。
可是現在,柳煥居然敢承認,竟然敢當著傅孤寒的面承認,曾經跟別的男人有過一雙兒,且兩個孩子如今活的好好地!
顧氏眼中一震。
將軍府獲罪之後,闔府上下無一倖免,均被誅連,只有柳煥早早。
其實也無可去,所以現在才會投在這攝政王府,抹去往日的驕傲,沒名沒分的跟著傅孤寒,還不能去介意鬼醫的存在。
如今柳煥要是有地方可以藏逃匿,恐怕是不太會藏在這攝政王府裡,和別的人搶一個男人。
既然都在這裡,那兩個孩子……
顧氏又是一聲冷笑:“我倒是沒有看出來,王爺還是個痴人,收留罪臣之也就罷了,居然連生下的兩個孽障也一併留在邊養著,實在是讓人能大開眼界,佩服至極。王爺這樣尊貴的人,也肯為別人養孩子,倒是大度的很。”
傅孤寒是不會跟這樣的人計較的。
這些話,倘或顧氏知道真相,鬧笑話的也只有自己罷了。
什麼替別人養孩子,那本就是他的骨。
只不過柳煥不開口,他是不會把這事兒拿到人前去說,更何況顧氏也不配。
沒想到傅孤寒正打算要呵斥住顧氏的胡言語時,柳煥嗤笑一聲,開了口:“你怎麼知道,那兩個孩子,就是他為別人養的呢?”
“什……什麼?”
顧氏顯然被這句話給震驚到,瞳孔一瞬間放大,轉向柳煥那邊去。
不是顧氏,連一旁本冷靜沉穩的傅孤寒,也蹙攏眉心,側目去。
柳煥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顧氏一個,只是迎回傅孤寒的視線,不聲與他點頭示意之後,才又說道:“說起來,我還很該謝謝你和柳鳶兒,要不是你們母當年的算計鑽營,我又如何能有今日與王爺的一番姻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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