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本是要回王府去的,偏生遇上這樣的事兒,既然手了,又剛好崔顯元上,這會兒自然是走不了。
崔顯元是個自來的子,這確實是不知道。
畢竟這位郡主娘娘甚回京,就連傅玉和傅孤寒姐弟兩個對也知之甚。
崔顯元這會兒拉了柳煥上樓去,重要了個雅間點了好茶好點心,柳煥看著滿眼明亮,安排一切的模樣,不免失笑搖頭。
一搖頭,崔顯元作才怔了怔,好似明白過來什麼,嗨呀一聲:“你是覺著我太熱絡了些,有些嚇著了吧?”
一面說,一面又笑:“我生來便是這樣的。一眼瞧著你覺著親切,便沒有那些拘泥的禮數。從前在清河郡,人人都知我是如此的,若我瞧不上眼的,便是一個字也不肯多說的。”
柳煥覺得這樣的孩兒真是好。
乾乾淨淨的,能夠豁達明朗的過一輩子。
父親與母親現下和離,天下無人不知,卻渾然不在意一樣。
淺言深不合適,柳煥按下心中那點兒被崔顯元勾出來的悸,沒有吭聲。
崔顯元又自顧自的忙活,添了茶水,也不丫頭們上手伺候:“我還不知道姑娘姓甚名誰,是哪家的閨秀呢。你雖然說那是舉手之勞的小事,按禮說來,卻也該正經去道個謝,得回稟了母親知曉,改日備下謝禮,得派人送到你們府上去。”
倒不至於為這樣的事就要丹長公主親自登門,連崔顯元都是不會登門去的。
不過過些日子,崔家幾個哥兒進了京,往後這樣的事他們倒是可以走起來。
柳煥眉心突然了下。
也許,徐太后還有這層意思?
走神一瞬過後,回過神來,笑意淡了淡:“我如今住在攝政王府上。”
這句話淡淡的,語氣也很輕飄。
崔顯元臉上的表明顯僵了一瞬。
冬雪看著了手心兒。
柳煥自己倒沒覺得如何。
的確是沒名沒分跟著傅孤寒的,自己願意,不代表天下人都能接。
所以外面的人背地裡指指點點,不敢鬧到傅孤寒面前去,那不意味著崔顯元也不敢。
卻不料崔顯元只是怔然一瞬,便呀了一聲:“你就是那個名滿天下的鬼醫剎那,也是柳——”
顯然知道,多半是徐太后將此事告訴丹長公主,丹長公主又說給聽的。
不過崔顯元腦子轉的很快,柳字才出了口,立時收了聲:“怪不得你生的這般好看。回京這一路上,母親跟我就聽了好多你跟舅舅的事兒,回京之後進宮去拜見太后,也說你不錯,又把你的世告訴了母親。這幾日舅舅和皇姑往我家去,我母親前兩日還唸叨著,何時讓舅舅帶上你一起,過府見一見,沒想到我卻和你有緣,先見著了。”
這傅孤寒可沒提過。
柳煥登時反應過來。
自從丹長公主回京,一直都表現的淡淡的,也沒有那種想要登門去見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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