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顯元跟著林昭繼續往書房的方向去了。
冬雪幾個丫頭跟在柳煥後,看就那樣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由得面面相覷。
到底是冬雪在柳煥這裡更加得臉一些,又是從小就跟在邊服侍的人,這會兒定了定心神,快了兩步湊上前去,仔細的看了看柳煥臉,才發現這個從小伺候到大的姑娘,如今有什麼心思,竟真的半點也不會掛在臉上給人看了。
冬雪既然沒看出來,心下便又嘆了口氣,了聲音,怕驚擾了柳煥一般:“王爺一向都是最心疼姑娘的,既然不姑娘過去,大概也是為了姑娘好的。這樣七八糟的事,王爺怕是半點兒也不想讓姑娘沾染上。不過奴婢瞧著,姑娘心裡藏了事兒,多半還是放心不下,這樣子牽腸掛肚惦記著書房那邊的,方才怎麼不同林侍衛說,您開了口,王爺定然還是依著您的意思來的。”
柳煥幾不可聞的也嘆了一聲。
何嘗不知道呢?
在一起經歷過這麼多事,這點事,傅孤寒無論如何也不會同對著來。
如果非要過去,林昭也不敢攔著。
傅孤寒林昭來說,只是告訴,他不想讓過去看這些爛事。
是怕經不住嗎?
當然不是的。
那麼多的大風大浪也一起過來了,這算得了什麼事兒啊。
傅孤寒只是在告訴,從今以後,這些令人煩心的事,可以一概不必管了。
他本就是這樣的人。
先前那麼多的事,有好些是不得已的。
倒也不是說傅孤寒沒有那個能力護著,而且那時想與他攜手向前,傅孤寒自然也是願意的。
如今最艱難的時候過去了,大局穩定,就不需要再跟著他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傅孤寒把留在邊,原本就是福的。
柳煥隨手摺了一枝花,低頭看著,不多時花瓣弄得不樣子,花自然就弄了一手。
其實還是心裡惦記啊。
不然好好的一朵花,也不會弄這樣。
不是擔心傅孤寒了高十一娘,更不擔心高十一娘真能狐了傅孤寒。
的事儘管從來都說不好,但是對於柳煥而言,從來都不擔心。
兩廂好時怎麼都好,若是真的分淡了,也該好聚好散。
柳煥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實在是不像了。
扯出一抹苦笑來,把那已經面目全非的花瓣隨手扔了,從冬雪手裡取了帕子拭自己的手:“世子和姑娘都送去了丹長公主府,你去告訴外管事,讓他親去長公主府一趟,說是王爺的意思,今日怕是要嘮煩殿下,留兩個孩子住一晚,明兒再去接他們回來。寧寧是個乖巧不會鬧的,你只告訴那外管事,要見世子一面,同他說是我讓他就在長公主那兒看護妹妹的,他最懂事,就不會吵著要回家來了。”
冬雪說了聲好,還想勸說什麼,卻一抬眼。見柳煥眼底一片清明,顯然沒有了方才的困頓。
丫頭先是一愣,旋即徹底放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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