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況華眉心突突的跳了兩下。
傅孤寒不會沒頭沒腦突然提起這個的。
兩年前,他是想過要把十一娘嫁攝政王府為正妃的。
無論怎麼說,長樂侯府即便是地位與權勢都大不如前,可是放眼上京,真要說挑一位攝政王妃,十一娘也不會輸給任何人。
這滿門的姻親,昔年也都不是隨隨便便就結下的。
但是傅孤寒的態度實在人……人丟臉的很。
十一娘為此也有半年的時間沒出過門,不肯見人。
好在天下皆知,那攝政王府門楣之高,實在是難以攀附。
也只是半年的時間而已,這件事就漸次被人們所淡忘。
可是高況華心裡很清楚,自己的兒什麼心思,他當爹的能不知道嗎?
十一娘就從來也沒有死心過。
昨日清河郡主的請帖送到侯府來,十一娘一看是要到王府去赴宴,當下歡喜的不樣子,又是挑裳,又是挑首飾,哪裡還有半點侯門貴的驕矜。
高況華彼時就勸過,索不要去才好。
攝政王府對於十一娘來說,絕對是是非之地。
何況郡主的帖子上又明說了只請十一娘一個去赴宴,小姑娘們一聚一聚,說說話,熱鬧一場。
席上無人看著,就恐怕要闖禍。
奈何無論如何也不肯。
高況華,把放在心尖兒上疼,實在是拗不過,只能讓侯夫人千叮嚀萬囑咐,這才放了去赴宴的。
眼下傅孤寒突然登門,連話都不他說完,就問起十一娘來……
高況華心頭惴惴不安:“自然是知道的,王爺怎麼問這個?可是十一娘在王府失了規矩,唐突了郡主,衝撞了貴人,掃了郡主的雅興嗎?”
傅孤寒角倏爾上揚,勾勒出一個冷笑來:“看來長樂侯也知道自己的兒是什麼德行,會做出什麼事來啊。”
這話說的可就太難聽了。
到底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再怎麼混賬又能胡鬧到哪裡去?
這麼難聽的話,說個高門貴,簡直是在打長樂侯府的臉。
高況華登時就變了臉。
一旁高明齊忙在高況華手背上按了一把:“十一娘若是德行有虧,臣等自然該到清河郡主面前去請罪,只是王爺這話說的格外重些,倘或傳了出去,於十一娘名聲有礙,是閨閣孩兒,平日裡卻有些小打小鬧的糊塗,也是臣為長兄,不曾管教,將縱壞了,可姑娘家的名聲……”
“你們父子兩個倒曉得閨閣孩兒最看重名聲,怎麼素日里,也不好好教導?”
傅孤寒是沒什麼興趣同他們多費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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