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會這樣說!
他招惹崔兆行?
他生來長了這麼大,恐怕都還不知道招惹二字是怎麼寫的!
這樣的鬼話騙當然不信。
可偏偏是這樣一番話,堵住了崔顯元的。
他不想說,也不想煩心,所以拿這鬼話哄。
還要問,他要麼是三緘其口不吭聲,要麼自然還有別的說辭來遮掩過去。
他是不肯敷衍,也不想真的騙的,多半是打馬虎眼。
崔顯元垂眸。
但這口氣,是一定要替他出回來的!
韋齊之很顯然是知道心裡在想什麼,只是眼下這時候,他也不好先勸人,故而先問:“你是才接了你堂嫂和崔熙回來嗎?”
崔顯元嗯了一聲,分明緒不高:“剛城的時候我大堂兄去迎,見過我堂嫂和孩子,他跟我說你崔兆行那混賬東西打了,我這才急匆匆趕來。”
韋齊之皺了皺眉:“騎馬來的?”
還是悶聲悶氣說對。
韋齊之就搖了搖頭,吩咐旁邊小廝:“派幾個人出去,沿長街往城門方向,看看誰家是因郡主策馬而損遭罪的,好生安,拿了銀子賠給人家,記得多賠些……”
“不用去了。”
崔顯元這時候才抬起頭來,攔下韋齊之的話:“三郎陪我們出城接人,我騎他的馬過來的,這些事他會替我善後料理,不會百姓們吃了虧,你就不用管了。”
韋齊之聽這話才擺手說算了:“以後不要這樣了。”
崔顯元擰眉瞪他。
他有些無奈,攤了攤手:“都是小本買賣,規規矩矩的生意人,雖說事後能拿到長公主府的賠償,可你這樣策馬闖街,豈不是把百姓嚇的不輕嗎?何況若是街上傷了人,只怕史言要參你一本。我知道你馬極好,只是古人說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萬一出了岔子呢?你自個兒也不安全。”
他也知道崔顯元是因為他才會如此,總是說這些話,怕心裡不用,於是又改了話鋒:“你擔心我,我也不會跑了,橫豎就在家裡頭,你何時來我都在,也不會不見你,以後別這樣了,好不好?”
他不說記住沒,反而問好不好。
他這樣下來的態度,反而讓崔顯元心頭更。
就是不爭氣,從來最是吃不吃。
何況還是韋齊之這套“”。
崔顯元抿不語,好半天才點了點頭說知道了:“你真沒有哪裡不舒服了吧?”
韋齊之笑著說沒有:“殿下還特意讓人送了好些補品過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方才也跟你說了,是請了宮裡的醫來給我瞧的,我還能有什麼事兒?也就是當下看著臉不太好,況且你曉得,我不過是個手無縛之力的文人,打不過他,捱了他幾下,當然看起來更慘一點。”
說起這個崔顯元更加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能從崔兆行上撕下來一塊才好解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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