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孤寒噗嗤一聲笑出來：“目前還不至於。”
柳煥卻實在是笑不出來。
目前不至於，將來卻不一定。
聯絡朝中重臣，卻也未必是人人都會上鉤，真的願意跟他們聯手，幫著永安帝對付傅孤寒。
一則此類事太過於孤注一擲。
了，固然是加進爵，要是不呢？
到時候傅孤寒和永安帝握手言和，飾太平，那被犧牲的永遠只有他們。
再則永安帝這些年不理朝政，那些朝臣們，總不至於人人都是瞎的。
但凡有些心，也會知道傅孤寒這些年做的有多好。
柳煥曾經說過。
傅孤寒他也只是面冷，可心卻不冷。
他雖然高高在上，看似不可一世，實則他懷天下，憐憫蒼生。
和永安帝比起來，他更像是個仁善之君，也更適合做皇帝。
他對朝臣老那樣冷言冷語，但並沒有真的傷過誰，從來都不是殘施暴政的人。
肯依附韋氏，或與韋氏聯手的，固然會有，但不至於人人倒戈。
而那些不願意，不點頭的，只怕將來不會有什麼清淨日子。
這種事擺到檯面上來說，韋家父子倚仗著永安帝，也確實做得夠絕。
柳煥面冷了又冷：“他們挑明瞭說，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答應下來就上了賊船，皇帝不會輕易放他們下船。若是不答應，既知道了這樣的秘，又不肯參與其中，只怕前途坎坷。韋家父子，做事夠果決。”
“在這一點上，韋齊之就遠比不上他父兄。”傅孤寒好似一點也不怕，“再等一等，很快就會知道，這朝中中正之士，還有多。”
“你是說他們會……”柳煥心下咯噔一聲，“但如此一來，豈不是真的要跟皇帝撕破臉？”
君君臣臣。
永安帝再不像個皇帝，不配當皇帝，他也坐在那把龍椅上。
傅孤寒做的再多再好，於名份上，終究是臣。
攝政王也是臣，跟皇帝分庭抗禮打擂臺，那也是臣賊子。
不想讓傅孤寒背上那樣的罵名，更不想看他走上那條路。
肅清逆王，揭破廢太子謀逆之舉，傅孤寒明明是最不恥此類事的。
傅孤寒好似看穿心中的擔憂，了臉頰：“放心，不會的。”
嚨滾了兩滾：“可他們說了，事只怕由不得你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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