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後大典過後,新後主中宮。
含章殿裡的一切都被換了新的,是按照韋皇后的喜好來佈置。
可是帝后大婚當晚,永安帝並沒有留宿含章殿。
後來有人說是永安帝本就不喜歡韋皇后,心裡只有一個珍妃,也有人說是韋皇后把永安帝趕走的,不許他留宿。
眾說紛紜,可不管怎麼樣,大婚當晚不留宿,對韋皇后來說,分明是天大的笑話。
珍妃拿這個呲嗒不知道多次,韋皇后卻本不放在心上一樣。
明明也是小小的年紀,二十都不到,聽著這些話,卻毫不生氣,端著中宮端方華貴的派頭與架勢,是個最合格的皇后。
連徐太后聽說後,都不免把珍妃責了一場,罰了一個月的足。
後來時間到了三月裡,傅孤寒總算是等來了他心心念唸的大婚——
那天眾人起的都很早。
柳煥沒有孃家人在京中,長陵知道要大婚的訊息,卻也還是跑了個沒影。
好在一開始也沒人指他真的老老實實留在京城參加大婚典禮,做這個孃家人。
太后一大早就從宮裡撥了人到府上伺候著,先前自己又買了不的奴婢們充門面。
等到傅孤寒登門迎親,實際上出門的時候非但不寒酸,反而極排場。
盛京百姓翹首以盼的從來都不是新後的冊後大典,反倒是攝政王府的這場婚事。
一大早長街外圍滿了人,從柳煥的府邸一路排到了攝政王府門口去。
因為是大喜的日子,傅孤寒便連王府的護衛們都沒有派出來,只是派人去告訴了京兆府,注意些防著有人趁機鬧事惹出子,其他的一概不用管。
等到把新娘接回攝政王府去,百姓們是沒有資格府中吃一杯喜酒的,但是傅孤寒高興,早早吩咐過林昭,在城中開了善堂施粥,連放一個月的粥。
大婚那天,整個攝政王府張燈結綵,沉悶肅然了多年的這座王府,一夜之間滿是歡喜愉悅。
傅孤寒娶到了心儀的小姑娘,柳煥從今以後也有了真正的落腳之,有了家,有了家人,安立命。
從前漂泊,居無定所,歸宿二字連想都沒有再想過。
卻不想,最後的歸宿,還是落在了京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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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回門這自然是省了的,新婦因上頭沒有公婆要侍奉,更不必立什麼規矩。
柳煥倒覺得,除了傅孤寒夜夜都要纏著,弄得渾痠之外,其實不婚,好似沒有太大的區別。
不過是從一個小院兒搬到主院裡,就再沒有別的區別了。
進宮給太后請安的時候,倒也確實見到了溫氏。
到如今不過又一個月的時間而已,徐太后把溫氏抬做了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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