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牢房裡死寂一片,之前拳掌準備揍曹昂的犯人全都驚掉了下,穩準狠的抓住腎虛這兩個字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僵轉並握刀的捕頭。
捕頭瞪著曹昂,憤怒值一點一點的攀升,他要打死曹昂,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用盡力氣為自己澄清。
“我,不腎虛!”
中氣十足,聲音在牢房久久迴盪。
靠得近的人都被震得耳朵嗡嗡作響,無人相信這樣一個人會腎虛,只認為曹昂是在胡言語,臉上的鄙夷加重,握起的指節也更加響亮,對於汙衊這種行為,不恥,等會教訓的時候要加重力量,嗯,順帶要讓捕頭知道,大傢伙都是站你那邊的。
牢房裡唯有曹昂始終淡定,他著看似中氣十足的捕頭淡淡道:“腎虛並不需要遮掩,人到中年,十個男人九個虛,這與力、作息、勞累、房事都有關係,並非只有房事不行才是腎虛,這種錯誤狹隘的觀念不能要。”
聽到他說不是不行,捕頭明顯鬆了一口氣,可下一刻拔刀又想砍人,因為曹昂用肯定的語氣道:“你應該是不行,所以我說,你腎虛啊。”
捕頭要瘋了,讓獄卒開鎖,他要砍死這個胡說八道的王八蛋。
曹昂不不慢的後退一步,如同在牢房散步一樣,一句接一句的道出:“你臉發黑,眼周浮腫,走路時常扶腰,而且極易冒汗,這些症狀對於一個習武之人來說是絕不該出現的況,我還注意到你剛剛喊完之後明顯有氣虛氣的狀況,雖然你掩飾得很好,但在大夫面前是藏不住的。”
說的好有理據,牢裡的眼睛齊刷刷看向捕頭,見到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全都恍然大悟,看來說中了,王捕頭真的是腎虛,這傢伙長了張大黑臉,要不是曹昂點破還真沒發現異常,那小子不簡單,所有人握的拳頭都悄然鬆開,得罪一個大夫不明智。
王捕頭將眾人的神看在眼中,更加憤怒:“胡說,你胡說,老子現在就砍了你。”
牢門被開啟,王捕頭揮刀就衝到曹昂的近前,就在這時,曹昂最關鍵又能保命的話終於說出了。
“我能治,不僅讓你補足腎氣,還能助你力進。”
劍回鞘,人跪了。
王捕頭抱著曹昂的大,激的老淚縱橫:“神醫幫我,神醫幫我啊。”
牢里人目瞪口呆,有好幾個連自己的頭髮都揪掉了,隨即在心底狂罵其無能,不要臉,不是個男人。
至於王捕頭,這一刻完全不在意旁人異樣的眼神了,他只要做回真男人!
曹昂安好他的緒,示意詳談,剛要坐卻嫌棄草芥扎人,王捕頭自一掌告罪,像伺候老佛爺一樣攙著他坐到外面的椅子上,自己則站在下首,端茶倒酒的討好。
“神醫,也就是對您,若是旁人,我打死都不能說出近來的苦惱。”
王捕頭坐在下首,講起最近的悽慘遭遇,他腎虛,真的腎虛,房事不順讓娘子埋怨,事業不順常捱上責罵,武道不順在這個境界停留多年毫無進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