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三妻四妾原本就是常事,更何況兒子還是呢!
如今他還掛念著周氏的心,特地瞞下了雲孃的份,可見他對周氏有多。
等周氏生完孩子之後,要是能接最好,接不了的話,自己這個做婆婆的可就要同好好說道說道了。
正想著,周氏便到了。
一進了門,周氏的目就落到了坐在許母床邊的子上。
饒是知道了的目的,在看到雲孃的時候,周氏仍忍不住在心中誇讚了一句,當真是個人。
不等許母開口,便走上前來,笑盈盈地問道:“這位妹妹是?”
“這是雲娘,”許玉衡說道,“是我姨母家的妹妹,知道孃的子不好,特地來探的。”
“哦?”周氏好奇地問,“從前怎麼沒有聽你提過?”
許玉衡咳嗽了一聲:“雲娘從前並不住在京城裡,是才搬過來的。”
“這樣啊,”周氏又看向雲娘,讚道,“妹妹生得真,不知可否婚配?”
雲娘垂下眼簾:“從前曾訂過一門親事,只是後來出了些變故,所以才離開了家裡,到了京城來。”
“無妨,”周氏熱地說道,“京城裡未曾婚配的好兒郎多得是,以妹妹的容貌,做夫人是綽綽有餘的,夫君你說是不是?”
許玉衡有些不自在,他點了點頭,附和一聲:“說的沒錯。”
“妹妹剛到京城,可有落腳的地方?”周氏問道。
雲娘低聲說道:“暫時還未尋到合適的地方,怕是要在府上叨擾幾日。”
“無妨,”周氏大手一揮,“你儘管住下,缺什麼同我說便是。”
說罷,不等幾人開口,便掏出帕子掩住了口鼻。
“郎中代過,娘喝的藥裡有幾味是活化瘀的,我懷著子,聞多了對腹中的胎兒不利,就先回去了。”
一席話說罷,周氏如同來時一樣,風風火火便離開了。
作快得讓雲娘還沒來得及將袖中的香囊送出去。
許母對許玉衡不悅道:“你瞧瞧,有這麼做兒媳的嗎?婆母病了,不說來伺候,每次過來連話都說不上幾句便走,生怕我這裡的藥味燻到!”
許玉衡的面也不好,但想到周氏腹中的孩子,便將那一不快了下去。
“再等些日子,孩子生下來就好了。”他說。
許母又抱怨了幾句,忽然想了起來:“方才沒同說,讓給雲娘安排個住。”
的屋子本就不大,再住進一個雲娘來,未免太擁了些。
許玉衡讓老僕再去正房說一聲,不一會兒老僕便回來了,說出來的話讓屋裡的三人臉都不大好。
“夫人說,不知哪一日便會生產,姑娘又是個未出閣的,住在一起不好,所以讓姑娘先同老夫人在一起一,等會兒便給姑娘送被褥來。”老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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