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人是殺的
“啊！”雲娘嚇了一跳，連忙蹲下子，想將他扶起來，“你沒事吧？”
然而他卻一直趴在地上，毫沒有靜。
雲娘有些慌了，高聲道：“來人，快來人啊！表哥忽然暈倒了！”
努力想將許玉衡的頭抱了起來，卻在他的臉上到了一手黏膩。
雲娘巍巍地出手，驚得大了一聲。
許玉衡的眼睛大睜著，口鼻卻滿是黑。
手腳並用地想往後退，卻忽然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湧進了許多人來，將團團圍住。
“怎麼了這是？”
一個意料之外的聲音響了起來。
雲娘倏然扭過頭，看到周氏正扶著肚子，在丫鬟的攙扶下從側室走了出來。
“你！”雲娘大驚，“你不是已經生了嗎？”
周氏奇怪地看著：“妹妹在說什麼胡話？晚間的時候我肚子有些痛，以為發作了，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又不痛了。請了郎中過來，郎中說一時半刻還不會生呢！”
雲娘心如麻，指著遲嬤嬤：“可方才分明說你生了！”
周氏看向遲嬤嬤：“有嗎？”
遲嬤嬤搖頭：“奴婢未曾說過。”
“你分明就說了！”雲娘慌地指著那個去倒水丫鬟，“往外面倒了一盆水，那又是怎麼一回事！”
周氏又看那丫鬟，那丫鬟不慌不忙地說：“晚上的時候夫人不是說想吃板栗燉麼？廚房裡宰了，奴婢將水潑出去的時候，雲姑娘正巧看見了。”
雲孃的心不住往下沉著，哪怕再遲鈍，這會兒也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今日確實是個好日子，”周氏笑盈盈地說，“只可惜孩子還不想出來。先不說這個，夫君怎麼趴在地上了？莫不是在外頭喝了酒？小彤，你去將夫君扶起來。”
小彤應了一聲，走過去只看了一眼就尖起來：“死人了！老爺死了！”
“什麼？！”周氏也了起來，“怎麼會這樣！”
“老爺的口鼻都是黑，一定是中了毒！”小彤道。
周氏子一歪，就靠到了邊的丫鬟上：“怎麼會中毒？是何人下的毒？”
“夫人，快報吧！”遲嬤嬤說道，“方才奴婢同老爺說話的時候，老爺還好好的，這麼一會兒便中毒亡，下毒的人一定還在府裡！”
“對對，”周氏似乎終於找到了主心骨，連聲說道，“報，快去報！”
院子裡一片慌，雲娘想起避開，卻被人按在了原地。
“雲妹妹先別走，”周氏用帕子拭著眼角，哽咽道，“我聽遲嬤嬤說，你是和夫君一起來的？等會兒差到了，怕是還要找你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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