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小?莫說他那時候已經娶妻生子,就是謹言這個年紀,也不會賭氣做出那種事來!”葉明善被氣笑了,“都是你慣著他,要我說,就應當將人丟進軍營裡好好歷練上幾年,看他還會不會這般蠢!”
這下葉明德也不敢說話了。
葉清言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葉明善的袖子,他在回過頭來的一瞬重又變得慈溫。
“怎麼了小言?”他問。
“大哥說他聽到雲娘和一個男人說話來著。”葉清言求助地看向葉謹言。
不敢說自己鑽牆又被關地窖,只能將這個鍋甩給葉謹言。
葉謹言咳嗽了一聲,沒有拆穿:“我不放心雲娘就這麼離開了,所以一直讓人跟著,確實聽見了些東西。”
他重複了一遍葉清言的話,在聽到那東西的描述之後,屋裡的三人臉都不大好看。
“大哥,”葉明心看向葉明善,“會不會是……”
葉明善沉重地點了點頭:“應當是了,不會有錯。”
幾人打著啞謎,葉清言急得團團轉。
“父親,你們說的是什麼啊?那人找雲娘打聽,莫非是很值錢的寶貝麼?”問。
“並不是值錢的東西,”回答的是葉明心,“那只是……從戚家唯一帶出來的一樣東西。”
葉清言睜大了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戚家當初因為牽扯進了謀逆案而被滿門抄斬,從戚家帶出來的東西……葉清言一瞬間就想到了許多可能。
“只是母親的妝奩罷了。”葉明心說道,“當初戚家被抄家,就只剩下了那個空的妝奩。我託了人將那妝奩留了下來,想著留給作為藉。”
“那又怎麼會在您的書房裡?”葉清言問。
葉明心苦笑:“一見了那妝奩便睹思人,哭得厲害。若是丟了的話,以後就連一樣能寄的東西都沒有了,所以我便放在了書房裡,想著等什麼時候好些了,再將那妝奩給。”
那妝奩裡一定有著什麼秘。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不必葉清言提醒,也都能夠想到這一點。
“等會兒他們將俞言送回來了,我們便回去看看。”葉明心說道,“當初將那妝奩帶回府的時候,我曾經仔細檢查過,當真就只是一個空空的妝奩而已,裡面連夾層也沒有。若非如此,錦衛也不會放心給我。”
“裡面一定有著蹊蹺,否則許家不會想方設法知道那妝奩的下落。”葉明善說。
提到許家,兄弟三人全都皺起了眉頭。
“大哥,”葉明德輕聲說道,“用不用同阿姐那邊說上一聲?”
“先找出那妝奩上的秘再說。”葉明善說。
這時,外面有人揚聲道:“侯爺,下將人給您帶過來了!”
眾人神一振,葉清言一馬當先地跑了出去:“俞……”
忽地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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