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猶豫本就是一種答案
許亦凝一直在湖邊坐著。
葉清言過去的時候，看到葉俞言們蹲在不遠，不敢走得太近，也不敢離開，不錯眼地盯著許亦凝。
見來了，兩人都鬆了一口氣。葉俞言推了一把：“凝兒姐姐不讓我們過去，你快去勸勸。”
葉清言點點頭，走到了許亦凝邊。
許亦凝抱著膝坐在湖邊的大石頭上，聽見靜抬起頭來，見是，並沒有什麼反應。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葉清言問。
許亦凝沒說話，只是往旁邊挪了挪。
興許因為葉俞言和葉時言都是葉家人，哪怕們從小便相識，哪怕很喜歡兩個妹妹，眼下也不想與們說話。
反倒是葉清言，這個沒有緣的妹妹幫了幾次，說話做事都有一種說不出的穩重。眼下許亦凝的心中作一團，很需要有人人能為解答，而剛好。
“凝兒姐姐，”葉清言開口道，“你恨姑母麼？”
許亦凝遲疑著不知該如何回答。
葉清言嘆了一口氣。
“方才我聽了你同姑母說的話，有一句我很不贊同。”說，“你說姑母已經嫁進了許家，就不能再念著葉家了，那以後等你了親，你就會與許家斷絕關係嗎？”
許亦凝愣住了，從來沒有想過這些。
葉清言自顧自地說道：“有句古話家和萬事興，我想，凝兒姐姐你是很認同這句話的，你想要家中和睦。”
“可是你也看見了，你祖母和你父親，他們不是這樣想的啊！是他們一直在欺負姑母。”
“你想要的‘家和’，實現的前提是讓姑母將所有的委屈和不公都嚥下去，讓姑母忍一輩子，被欺負一輩子——你當真願意讓姑母這樣做嗎？”
“我不願意！”許亦凝口而出，“母親、不能這種委屈……”
天知道看見後院的那些姨娘時，心中有多恨。哪怕姨娘們對母親畢恭畢敬，依舊覺得所有人都十分礙眼。
母親為什麼不學著其他夫人，將那些姨娘都發賣了呢？若是沒有了那些姨娘，父親就會將心思更多地放在母親上，放在上了……
許亦凝將疑問了出來。
葉清言心中微微一嘆，果然還是個孩子啊。
多了幾分耐心和憐憫：“因為姑母知道，並不是姨娘的問題。”
“就算將府中的這幾個姨娘打發了，難道就不會再有新人進來了麼？那些人，有幾個能夠為自己做主？而被打發出去，等著們的又是什麼樣的命運？姑母也不過是看了這些，可憐們不由己罷了。”
“那母親可以去約束父親，至別將人帶到府中……”
“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許亦凝沉默了下去，知道葉清言說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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