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我原本以為,文敗山之所以來東林郡,要麼是為了軍械之事,要麼是聖上想看看趙南堂在立儲一事上的態度......”
“但現在看來,這......都不是他的目的!”
“那他想做什麼東林郡?東林郡有什麼值得他去關注的?”
郭連嶽眉頭鎖,苦苦思索著。
“父親......我覺得,既然我們不是文敗山的目標,我們也不用管他......”
郭凌小心翼翼地開口。
這一次,他卻沒有迎來郭連嶽的呵斥,郭連嶽點了點頭,道:“......不錯,是不該再分散力在他上了......現在,全力關注趙府的靜,以及,李凡的靜!”
話語凝重!
李凡!
提到這個名字,郭凌眼中閃過一道厲!
“是!父親!”
他轉離去。
“讓你關注,不是讓你擅自手,李凡此人,極難對付,無我命令,不得來!”
郭連嶽忽然又開口。
郭凌渾一震,心中的憤懣和不甘難以抑制,卻只能點頭離去。
......
趙府。
“將軍,一個月左右,那封信,就該到了。”
書房中,老管家老齊低聲開口。
趙南堂若有所思:“你說這次,文敗山來這裡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這封信?”
隨著他這句話,書房中的氣氛莫名有些張。
老齊臉上閃過了陣陣猜測,但終究還是嘆了口氣,道:“老奴不知。”
趙南堂的指節無意識地輕釦著桌面,眼中逐漸凝聚了一團火,火又逐漸散去,出了一抹自嘲。
“或許,我已經明白為何在大宴之上,他會選擇幫我了。”
“聖上不在乎我是否走私軍械,因為他知道我忠,但卻在乎,那封信的容,以及......不想讓我看到那封信。”
他喃喃著,牆壁上的斷劍,似乎也綻放出了冰冷妖異的!
寒冷!
趙南堂抬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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