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李凡開口，道：“在他們手中，你和那蠱蟲沒什麼區別，在我手下，你可以堂堂正正做人。”
“你想繼續做大姐也可以，想找個老實人接盤也可以，想幹什麼都行，做你想做的。”
這一刻，柳蓉的眸中，忽然閃過了一道。
一道希冀的！
被魔教控制多年，曾經被著接客無數，在蠱蟲的控制下，不能已，曾經為婦。
直到現在，雖然了大姐，但是卻依舊不由己！
厭倦了。
曾多想自由。
但自由又是多麼奢侈。
現在，眼前方才還被看作魔鬼的李凡，忽然給了一道福音！
堂堂正正做人！
而且，最關鍵的是，知道，自己已經沒得選，李凡已經把路斷了。
回不去魔教了。
——魔教行事極為縝，為了保證組織不會暴，凡是失去控制的人，無一不會被徹底滅殺。
蠱蟲死，則人也必死。
現在，就算李凡讓逃，也不敢逃，因為怎麼逃都是死。
正如李凡所說的，在整個揚州，或許只有託庇於李凡，才有一線生機......
“代價是什麼？”看著李凡，這一刻，忽然不慌了，又恢復了方才當大姐的從容。
“在我離開臨川郡之前，這裡，一切聽我的。”
“替我搜集我要的報。”
李凡很直接。
青樓是一切訊息的中心，無論是誰，在慾宣洩完畢的時候，往往是最口無遮攔的。而且，哪個嫖客又會認為，和說了自己的秘會有危害呢？
掌控這樣一個地方，對李凡來說，太重要了。
柳蓉聞言，微微一咬牙，沒有毫猶豫，道：“！”
李凡笑了，他起，道：“這幾份名單，都沒有假吧？”
柳蓉神閃過一抹複雜，道：“前面兩份，不敢造假，後面兩份，沒必要造假。”
李凡滿意地點點頭，隨即離去，在出門前，他道：“那蟲的和水，每日喝一點兒，可以維持蟲子還在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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