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因為那長是老王的族兄，所以才給了我這個軍侯們來的位置。
那日，從未做過這雲雨之事，哪裡曉得要如何？若非步步引導，我哪裡會明白這些？
到最後我臉紅得要死，只把樂得不行。
我就好似一頭虎，著面前的饕鬄盛宴，一頓狼吞虎嚥，直到疲力竭。
“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伏在我的膛上，是這樣說的。
我就這樣聽著，不知該如何搭話。
“你有孩子嗎？”
奇怪的抬起頭來看我，最後噗嗤一笑，手在我的膛上撥弄著：“了營閭，哪裡會有什麼孩子？”
像是在笑，卻又有那麼一無奈。
“聞到了嗎？”悠悠道來：“這香味？”
我不知該說什麼，只能隨意應付。
“這人一旦了營閭，此生都別想出去。或是不想，或是不願，或是不行。”
“你呢？沒想過要出去嗎？”我很好奇，但是突然卻又發現自己這話說得有些多餘。
們與我又有什麼分別？了軍營，想要出去，要麼熬到那一天，要麼升發財至我們還有升發財的機會，要麼掉腦袋。
命運雖有這般相似，但我們至比們還多一些機會吧？
苦笑著，並未抬起頭來，只是依靠在我臂彎裡撥弄著我的下：“這裡的人都是罪人，出去是死，唯有在這裡才能活著。外面的人不想進來，裡面的人不想出去。”
我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麼說。
雖然我只是一個小卒子，但或多或也是聽說過，這裡面的人大多是罪人。
如果有清平日子過，誰又想要來刀口上？
如果能做良家，誰又願做營中？
最終只能長長談了口氣：“如果我用軍功換你自由，你願意隨我走嗎？”其實，我當時不過只是隨意一說。
起，認真打量了一下我，方才又躺下：“哪個將軍願意用軍功換我們？了這營閭一生都不想能夠安定，能活著就不錯了。便是，隨你去了，不過是從一個牢籠去了另一個牢籠罷了。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明不怕死，卻還要活著，無奈的活著。”
笑得很無奈，也很慘淡。
那是我一輩子無法忘卻的。
或許，只有等到死了，才能真正自由吧？
“原本只是想要雲淡風輕，卻被命運捲了這暴雨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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