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一眾文臣,自然不能如同程咬金他們這些大老一樣評價李忘憂的詩詞。
虞世南捻鬚笑道:“詩如見畫,春四溢,融融暖意,好!”
“出乎其外,固有高!”長孫無忌也點頭讚道。
“虛實相應,趣紛呈,好一個春江水暖鴨先知,李子憂果有不世之材啊!”孔穎達更是拍手好。
眾人都誇讚之時,卻有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了出來。
“鵝也先知,為何只說鴨?”
眾人聞言愕然,不人噗嗤一聲發出了笑聲。
程咬金立刻不樂意了,著跳了出來,指著鼻子罵道:“許敬宗,你個直娘賊的會不會說人話?”
說怪話的正是十八學士之一的許敬宗。
許敬宗今年也才三十六歲,雖然被李二賞識,卻運不佳。此時見眾人誇獎李忘憂的詩,心生嫉妒,一時忍不住便跑來挑刺了。
對於他的話,虞世南也不樂意了:“按延族的說法,這詩可都不用寫了。關關雎鳩,在河之洲,在河之洲者,斑鳩、鳴鳩都可,何必要寫雎鳩?”
延族是許敬宗的字。
程咬金的罵,許敬宗可以不理會,但虞世南這話他卻不能裝著沒有聽見。只能尷尬的朝虞世南拱拱手,表示是自己說錯話了。
被虞世南當眾打臉,讓許敬宗非常難堪。
雖然是他自找的,不過這人卻將仇記到了李忘憂上,對李忘憂愈發嫉恨。
李忘憂要是知道自己有這無妄之災,莫名其妙背了口鍋,估計能哭暈在廁所裡。
被武周朝第一大人,臣榜第一的人盯上了,這算不算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好在李忘憂並不知道發生在水榭中的事,此刻他正好整以暇的喝著水酒,心舒暢看著周圍士子們抓耳撓腮、苦思冥想的寫詩。
不過之前那位老者卻沒有給眾人太多時間,一炷香後,僕役們便收走了眾人几案上的宣紙,送進了水榭之中。
不多時,便有僕役出來,按照名單將那些啥也沒寫出來,或者寫得詩詞狗屁不通計程車子請離了席位。
這些被趕走計程車子知道自己了怯,也不敢多言,各個以袖蒙面惶恐離去。
很快,之前坐了百多人的溪水旁就只剩下了不到一半。卻聽老者再次高呼:“諸生,再舉杯,勝飲!請諸生以邊塞為題,賦詩一首!”
尼瑪,還來?
李忘憂看看周圍還剩下的四五十人,心中暗道,難道這詩會還是淘汰制?
得了,廢話說,那就繼續抄詩吧。
正好之前那群儒生輕視牛家兄弟,自己心中還有不快,抄詩一首以作發洩。
李忘憂左手酒杯還沒放下,右手提筆就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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