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李忘憂思來想去也不知道閻立本究竟發哪門子瘋,只能無奈問道:“閻監,你莫鬧了,小子還想向你學習如何作畫呢,你這是開什麼玩笑?”
閻立本卻毫沒有開玩笑的表,反而非常認真的再次躬一禮:“小郎君,立本並沒有開玩笑,是真心實意想拜你為師長,學習畫技。”
李忘憂無語扶額:“我能教你什麼?”
閻立本馬上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卷卷軸,宛如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的展開。
看到展開畫卷上的圖畫,上司忍不住輕撥出聲,接著面緋紅,出兩纖細的手指,擰在了李忘憂的腰間。
李忘憂也出聲來了,不為別的,實在是被掐得吃痛,這小娘們,哪裡學來這樣毒的招數!
畫卷上,赫然是一副裝裱好的素描畫像,這正是李忘憂當日去長安,為了賺錢買糧食,畫的兩幅素描之一。
當時兩張素描圖,一張賣給了胖子仇昆,另外一張並未出售,後來也被李忘憂送給了仇昆。
而這素描,上司一看便知道是李忘憂所畫。這大唐,甚至全世界,在這個時間,除了李忘憂沒有誰還會畫這素描圖了。
狠狠的剜了李忘憂一眼!
李忘憂也有些麵皮發燒,自己乾的這事,怎麼就被閻立本這貨給揭破了呢?讓人何以堪啊!
“咳,閻監,你拿這畫是何意思?”李忘憂裝模作樣,輕咳一聲。
閻立本卻彷彿見著無價之寶般,手指輕卷軸:“小郎君,此畫為你所作吧?立本便是想學這等奇特的作畫技法,還請先生傳授。”
李忘憂下意識就準備推卻,當著上司的面,說什麼也不能承認這畫是自己畫的。雖然大家心知肚明,但他就是不打算承認。
“閻監何出此言?這畫,嗯,這畫好生奇特,我也是第一次得見,如何能教授你什麼畫技?”
閻立本愕然抬頭,不解問道:“小郎君,在長平郡公府邸,獻上《神圖》的不是你嗎?為何說第一次見到?”
李忘憂被他這話給噎得,差點被自己口水給嗆死。
尼瑪,把這茬給忘了......
“咳咳咳,卻是第二次得見。”
“可我去過仇府,仇公承認此圖是小郎君所作,並且將這副圖割於我。”閻立本笑著說道,眼中出一狡黠的神采。
李忘憂無語了,還以為這閻立本是個老實人......
他能想得到,正四品上的刑部侍郎、將作監,去仇家這樣的商賈之家,詢問關於自己的事,恐怕仇家未必會替自己保。
事實也是如此,閻立本當日便看出來,李忘憂做舊的畫卷並非古畫,不過他很聰明沒有聲張。
張亮府壽宴後,他便去了獻畫的長安仇家。用這一點輕輕一詐,便從仇元良的口中詐出了作畫之人,便是當日獻畫的戶縣李忘憂。
而這幅素描圖,也是仇家轉賣於他的。得到素描圖後,閻立本不釋手,將它裝裱好,每日細細揣。
他也嘗試過臨摹,卻始終不得竅門。
揣多日,閻立本終於按捺不住心中對這種奇特畫技的,登門拜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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