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落下,車子停了下來,司機推門下了車。
白榆扭頭向車窗外看去,這才發現車子已經開到了無人的偏僻。
“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周泊舟如同王一般低睨著腳底的白榆。
白榆死死咬著,指甲把掌心摳破。
這麼多年,周泊舟只是把作為一把利刃,從沒過。
而現在忽然要伺候,明顯是要懲罰接近利用周潯崢。
他可以不計較出賣他,妄圖逃離他的掌控,但是周潯崢是他的逆鱗。
一小時後,白榆推門下了車。
腳下已有些站不穩。
車子後排,隔著半落的車窗,周泊舟開口:
“在你和陸斯衍舉辦訂婚宴前,我會一直在海城,這期間,別想耍什麼小聰明。”
白榆垂眸,嗓音沙啞:“不敢。”
“下次還敢利用小崢,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懲罰了。”
“我以後絕不會再和周總有瓜葛。”
白榆話音落下,灰賓利著的襬疾馳而去。
隨著後排車窗的緩緩升起,周泊舟角揚起一抹冷笑。
背叛過他的棋子,哪怕撿起來重新用,他也不會再把全部的籌碼都上去。
西郊廠房裡,他還有一張底牌。
——
海林醫院病房。
陸斯衍和夏時硯才進到病房,南錦便從椅子上起要走。
“我送你。”見拎起了沙發上的包,夏時硯開口道。
“不用。”南錦沒什麼表的拒絕道。
“錦錦,你不是沒開車嗎,讓時硯哥送你吧。”
唐黎想緩和一下兩人之前的氣氛。
說話間,南錦的手機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