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修這輩子也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有生之年還能主親到自己的老丈人。
他腳趾扣地,廚房變了燦若明珠的東海龍宮。
“對…不…起…啊…”陸景修結結的道著歉,兩隻手都抓住上下襬,上面滿是黏糊糊的汗水。
湯父抿了抿,還算平靜的反問:“你的智商真沒問題?”
別拖累了他們湯家優良的學習基因,生個笨外甥兒出來結果連大學都考不上,那他一定會把罪魁禍首這輩子都釘在家族的恥辱柱上的!
陸景修尷尬的笑了兩聲,撓著後腦勺回答道:“沒問題的……”
他可比外面的喻遙聰明多了。
數學從來就沒有考過不及格。
喻遙要是知道這會兒陸小王八還拿自己做對比,靠不斷拉踩來增長他本人的信心的話,一定能炒到把湯家的屋頂都掀翻。
總算聊起正事,湯父態度重新變得莊重了起來,臉上明顯浮雕著歲月的洗禮,連聲音都像是歷經過萬般磨難:“剛才你在大家面前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真心的?”
他心裡的完婿就該是那個標準。
陸景修點點頭,雙拳握道:“伯父,我對安安真的是真心的,關於那位未婚妻我一定回去就和再說清楚,做最後的了斷。”
“……還有我的母親,倘若不願意接安安,我可以放棄現在手裡的一切,將公司還給與我的繼父。”
用事業換取後半生的自由與幸福。
他也是在說完這話的一秒鐘裡,明白了當年靳澤承為什麼不顧所有人的反對,放棄現的靳氏集團不去繼承,偏偏要耗盡心開立遠庭。
到底還是他有遠見。
如此一來,除了,從來就不會再被什麼束縛。
陸景修有些譏諷的扯了扯角,重新抬起臉時,漆黑的眼眸凝滿了真摯:“伯父,日後的生活可能會不順暢、會很辛苦,但我陸景修以自己的命發誓。”
“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絕對不會苦了安安和孩子。”
湯父垂下了眼眸。
不得不說還是被面前這位男人的一些細節到了,在他所有的話語排序中,自己的兒總是佔得前位,拔得頭籌。
他嘆了很深一口氣,這麼多天的堅持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為了我的兒,我不得不再給你一次機會,只是從來靠的不是怎麼說……”
“我知道,我會用時間向您證明的。”陸景修接過話,目炯炯有神。
他知道自己和湯以安現在還沒有什麼基礎,不像是靳澤承和喻遙那種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
但也只是自己的心裡不願意去承認罷了,早在兩年前的那個舞會上,他發了瘋的用盡人際關係去找那個人時,就是特別的。
從此以後他的心裡也再也看不進其他人。
既然上天還讓他們以這種方式再度相逢,這是他應該收下並且永遠抓住的厚禮。
沒,培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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