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下了角,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舅媽,可是我只有十塊錢的零花錢。”
媽媽怕自己買糖吃,很會給他零花錢,現在小豬罐子裡的十個幣,他還是過幫忙取快遞等一系列勞力攢了很久很久的呢。
似乎就是在等他的這句話,喻遙慫恿道:“沒關係的呀,給你的外曾祖父打個電話,問他要錢。”
老爺子手裡的財產可是富可敵國著呢。
施方昱真的在思考這句話的可行。
“行了你。”靳澤承把小傢伙抱上了車的後排,給他繫上了安全帶,才對著喻遙繼續說道:“膽子了,老爺子的錢你也敢騙是吧?”
喻遙委屈的控訴道:“我這不是在為我們三個人的胃考慮嘛,你怎麼還兇我。”
雖然以一頓飯為藉口張就要七位數的零花錢確實很離譜,但靳老爺子大機率還是願意給這個錢的。
只是等到哪次家宴,一不小心想起了這事兒,柺杖就又要打下來了。
啟了車子之後,靳澤承才無奈的說道:“我回去親自做,行了吧?”
喻遙就是饞他的手藝,見目的達到,興高采烈的說道:“老公真好。”
車氛圍極其歡愉,施方昱的緒也被帶起來了,一起跟著喊道:“老公真好。”
“……”
兩大人都有一些沉默,喻遙悄悄回頭看了一眼,湊到男人耳邊問道:“這小孩兒是不是有點傻?”
靳澤承難得點頭承認了。
應該是,傻的。
……
湯以安趕到了醫院,急的連電梯都沒有來得及乘,一口氣從消防通道爬到了手室前,看見坐在椅子上抹眼淚的母親之後,焦急的問道:“誠誠呢?誠誠有沒有事兒?”
在電話裡聽到了弟弟出車禍之類的話語,又聽他們現在在醫院的手室門口等候。
都出了好幾冷汗了。
“誠誠沒事……是……是被撞的那個男人還在手!”湯母斷斷續續的回答道。
湯以安這才注意到手室門前還有一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人,頭髮凌,上穿的服也是補補的,最重要的是後背上還揹著一個小嬰兒。
有個四五歲的小孩拉著的手指一起跟著哭。
應該也是這個人的孩子。
小朋友年紀還小,不懂這裡是哪裡,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為什麼渾是的被那麼多穿白服的人給推了進去。
只知道自己的媽媽在哭,就跟著一起哭了。
“姐。”窗戶邊走來一個上還穿著藍白校服的年,他湯以誠,是湯以安的親生弟弟。
還沒年,正在讀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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