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印明和靳澤承單獨聊了一會兒。
兩個男人達一致之後,便一前一後的朝樓上走去了,墨印明還著下說道:“你這小子下手還真是快啊,如果遙遙沒有結婚,不管怎樣,我都會把留在我的邊的。”
但現在兒既然有了自己幸福的小家庭,有了那麼多真正寵的長輩。
自己這個半路才出現的糟老頭子還是默默在背後守護著就好咯。
不打擾何嘗不是一種最偉大的。
走到臥室門前,靳澤承敲了兩下門。
裡面很快傳出小姑娘大吼大的聲音,很沒好氣的說道:“幹嘛了啦?”
喻遙正坐在化妝臺前,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右手舉得很高,來去的。
非常用力。
兩個男人上前一看,發現桌上有兩個餐巾紙和髮圈綁的潦草娃娃,上面還分別用咖啡的眼線筆寫了“承”和“明”字。
死丫頭,沒大沒小的。
竟然還搞扎小人這套。
要紮好歹也把他們的造型弄的帥氣一些啊。
“好了,你也不要再同澤承置氣了,他也是第一次做丈夫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改正不就好了。”墨印明坐在椅子上,語重心長的說道:“更何況,他還給你買了一座小海島當賠罪的禮呢。”
靳澤承:?
什麼時候買的來著……
話音剛落下,喻遙的黑眼珠子已經咕嚕咕嚕的轉起來了,連小表看上去都很欣喜:“真的嗎?”
這當然是假的也得變真的。
男人點了點頭,回答道:“嗯,買了。”
“老公,你對我真好。”喻遙想也沒想就站了起來,然後撞進男人的懷抱之中,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也不顧及老父親還在場,直接就親了上去。
很大一聲“吧唧”。
墨印明真是沒眼看。
算了算了,這麼沒心沒肺沒頭腦的也好。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澤承,你今天晚上就帶著遙遙回去吧,恐怕我今天那事兒一宣佈,最遲凌晨,就要開始不太平了。”
聽到這話,喻遙覺得自己怎麼著都不能夠離開的。
老父親剛被燒了一棟古堡,心已經夠稀爛的了,不能再被傷害了。
或許自己都沒能注意到,臉上下意識的流出了擔心的神。
墨印明說道:“丫頭,你放心吧,我既然宣佈得了解散,就肯定是有解決這些事的法子的,讓你走也只是不想一不小心傷了你的胎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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