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後院?”希嵐湟眸一亮,“有不安分的?”
自林兒主僕被悄無聲息的置了後,南後院便也無人敢在跟前蹦躂,都差點忘記了王府還有這樣一群人存在。
安靜了這許久,希再有個膽大的能在今晚鬧一鬧。
朝歌點頭:“都不安分得很吶,前幾日奴婢還看見有人溜出去尋李管家,尋藉口要找王爺,但王爺一次也沒去過南後院。”
說到這兒,朝歌還得意了起來。
希嵐湟聽得頭疼:“今天沒有要找王爺的?”
“沒有,別說王爺了,李管家都不會理會們。”
“你這小丫頭,又在背後說了。”夏嬋正好進來,警告的看了一眼,才轉頭道:“南後院那些不過是掩人耳目之用,王爺向來敬重王妃,斷不會縱容旁人的。”
這下好了,藉口都被堵死了。這個趙原溱安排來的眼線,真真是一刻也不放鬆的盯著,讓覺抑無比。
只現下邊無可信之人,夏嬋既是他的人,也總比外面的人強,如今也只能先用著。
希嵐湟在心裡淡淡的擺了擺手:“行了,你們都別吵了,去看看王爺可沐浴好了。”
今晚他若執意堵在這兒,就只能提前將解藥服下,免得再被他看見毒發時候的猙獰模樣。
夏嬋彎腰替倒了杯茶,恭敬的遞到面前:“這段時日朝堂事繁多,王爺難免對王妃有所疏忽,今日總算是有了解決法子,王爺這才寬鬆些,趕來陪王妃了。”
朝堂上的事向來錯綜複雜,希嵐湟並未多想,只是心中覺得疑朝中事繁多跟趙原溱這麼個閒散王爺有何干系。
不過現下問夏嬋是沒用的,待會兒還是親自問趙原溱。
趁現在他還沒來,希嵐湟提前吃了解藥,沒等一會兒便聽得珠簾響,轉頭看見眉目如畫的男人挑著簾子進來。
希嵐湟恍惚了一下,才扯了扯角:“王爺沐浴倒是迅速。”
“嗯。”趙原溱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在旁邊坐下,“王妃今晚氣不錯。”
他說得莫名其妙,卻是意有所指。
“霖王府不缺我吃穿用度,自然是養得不錯。”希嵐湟的眸閃了閃,垂下眸子。
趙原溱並不在此事上糾纏:“前幾日昌城有戰報回朝,你王兄突襲邊疆守軍中了陷阱,被反打了個落花流水。皇兄打算命我軍趁勝追擊,一舉拿下希氏王庭,只可惜……”
“可惜什麼?”希嵐湟追問。
盡力讓自己顯得鎮定,但聲音中卻不自覺的帶上了些許意,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這場戰事為何會發生多能猜到一些,希殺崇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既得到了那樣的訊息,定然會先出手。
但沒想到,希殺崇會被邊疆守軍打回去,且這一仗輸得還慘。
那麼就此,希氏王庭將亡國了?
只想想便人覺心驚,希嵐湟想問的很多,卻不敢多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