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榆木人,無趣得很,與那病懨懨的霖王倒是相配。
蘇玉簪在心裡嘲諷一聲,傲然往前走去。
亭子裡坐著幾個尊貴婦人,見皇后前來都站起行禮,有婦人慌忙給隨行丫鬟使眼,回在花園嬉戲的小輩。
蘇玉簪大度的擺了擺手:“小姑娘們子活潑,夫人們無需拘著,咱們聊咱們的便是。”
這番的氣度,自然惹得一眾命婦心裡稱讚。
人們之間聊的無非是些生活瑣事,希嵐湟聽了一陣覺得無聊,便將目移向亭子外,思緒卻早已飄遠。
“霖王妃?霖王妃,倒真是小孩子心。”一個婦人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蘇玉簪拿帕子掩了掩笑道:“霖王妃自小在草原長大,想來對大印的一切都好奇得很,若實在坐不住,便去跟們一玩罷。”
這打發小孩子的口氣,好像哄個傻子似的。
希嵐湟搖了搖頭,恬靜的笑了笑:“我坐得住,哪裡能跟小姑娘們一道胡鬧,皇后這是要拿我消遣了。”
“嘁,說得倒好聽,想去玩便是玩罷,誰也不會說什麼,何必推推掩掩。”坐在皇后旁邊的尊貴婦人不屑的嗤道。
惹得希嵐湟多看了幾眼,一時也想不出和這婦人有什麼仇怨,只不搭話。
不應對,只將這些嗤笑了,人都覺得是一大群人在欺負個外鄉來的,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鵪鶉一樣的,外邦來的就是小家子氣。”那婦人見不應,臉越發的不好了。
蘇玉簪輕嘆:“都是以往的過節了,夫人何必時時放在心上擾了心?”又轉過頭來安希嵐湟,“這是丞相夫人,丞相府與霖王府有些過節,你勿氣惱。”
被罵了還不能氣惱,生氣了就顯得小氣,還更是襯托出皇后雍容大度。
不得不說,蘇玉簪很是會息事寧人了。
這若是遇上個脾氣暴的,定然不能善罷甘休,希嵐湟卻只是淡淡笑了笑,接了這些:“確實是一大憾事,若未有那般禍端,想來丞相夫人現下都要升了輩分了。”
若安宛不死,這時候早已嫁人生子了,丞相夫人可不是要當外祖母了麼?
丞相夫人聽得眼神扭曲,卻是礙著皇后的面子不好發作,只恨得牙。這外邦公主乍一看是個逆來順的,卻實則藏著刀子,誰欺負上去便的捅一刀,真是小看了!
沒佔到便宜,蘇玉簪也懶得再惹上,隨意扯了幾句岔開了話頭。
這場‘賞花會’直到下午才結束,雖沒做什麼,希嵐湟還是覺疲憊至極,回去就的倒在了小榻上。
朝歌放下水盆,上前拉:“王妃在外奔波了一日,先洗洗再歇息,這般睡怕是要著涼。”
“讓我躺躺,你且把帕子擰來。”希嵐湟是不想。
今日應付那些婦人,著實有些累人。
朝歌嘆了口氣,去擰了熱帕子來:“皇后娘娘也不知王妃去做了什麼,竟累這般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