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總算是問到了,“你當朕為何還要留著趙孟?”
手握兵權幫著造反的反賊,當是千刀萬剮都不為過,當年宮的黨羽沒有一個有好下場,而罪更大的戰王卻能留得一條命。
縱使皇陵清苦,也總比千刀萬剮好得多。
電火石間,所有的可能在趙原溱腦子裡閃過,得出的結論卻越發的讓他驚駭:“不、不可能,戰王府並無與我一般大的姑娘。”
再者戰王與先皇后一黨乃是對立,便是先皇后生出換子的想法,也不會換到戰王府去,那不是白白給人送把柄嗎?
有些答案趙原溱心中已然有數了,面上卻只顯驚訝無措。
趙振瑱道:“母后自然不會將公主送往戰王府,只不過後來差錯流落到此,然此後便也再無公主音訊,這麼多年了也未曾查探到。朕還留著戰王,也不過是想有朝一日能尋到些關於公主的訊息罷了。”
“可、可這……”
“但皇弟也不用驚慌,你我自小一長大的誼做不得假,朕依舊認你為皇弟,你只管當好你的霖王,且高枕無憂便是了。”
趙振瑱盈盈笑著,拍了拍趙原溱的肩膀。
這兩下不輕不重,似是兄長對弟弟的殷切關。
“皇……皇兄。”
趙原溱垂頭,拱手喚了聲,心中卻只一片漠然。
扯出這等匪夷所思的謊言,末了又給了他恩典,無非是在恩威並施的讓他安分罷了。
趙振瑱安排得很周到,此辛一齣,霖王便被打上了‘非皇家脈’的印記。若日後有反叛之心,那就是臣賊子,現趙家皇室一個都不會支援他。
但若霖王不信此事,那皇陵這還有一個前戰王,到時候趙振瑱只要將此事說出來,著兩人滴認親……
不管那位‘公主’是不是與戰王府的孩子換的,這場滴認親的結果只能是一個。
趙原溱心中清楚,今日皇陵之行,便是皇帝給他的警告,讓他安分些的警告。
縱使是他破敗到如斯地步、縱使是他手裡無半點實權,也依舊不能讓皇帝徹底放下防備。
若不是有當初的救命之恩在,恐怕皇帝還能做得更絕一點。
出了祭祀大殿,守陵人在臺階下遠遠的弓腰候著,趙原溱想到之前的猜測,路過時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這些小作被趙振瑱盡收眼底,如深淵般的眸子越發的深邃詭異。
守陵人恭敬的將兩人送到皇陵口的牌坊,趙振瑱停住腳步,睨了他一眼:“說起來,朕還要稱你一聲皇叔,這麼些年皇叔為列祖列宗守陵,辛苦了。”
“草民罪不敢當。”趙孟跪下,伏在地上的子都在微微抖。
不過不之年,卻已經是這番老態了。心中有了某種猜想的人,此刻定然是不好的吧?
不好就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