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淡漠的年浸在中,卻是一的冷冽,淡薄得讓人心疼。
他還想再問,被趙原溱打斷:“這幾日錦墨苑可有事?王妃在做些什麼,為何卻不見人影。”
霖王又病臥在床,外面便是做戲的人也要上門送點禮問一番,可為霖王妃的人卻是差人來問了一,就再不面了。
便是做戲,也沒這般敷衍的罷。
夫妻之道,很有必要給好好的上一課了。
項然只見自家主子神詭異的變了又變,一時間不清他的意思,只好撿了些重要的說了:“秋收大祭那日王妃出府過,從‘當歸堂’買了盒當歸回來,已經放藥材倉庫了,屬下看過沒有異常。這幾日王妃只待在錦墨苑,在看花卉類的書籍。”
“花卉?”不看藥材了?
趙原溱一時有些懵,良久才將這種沒營養的疑問撇之腦後:“香兒那邊,他去留意一下寧海國三皇子的行蹤,若有機會將這個藥方給他,問出是什麼毒的解藥。他若能看出來,便讓他配一份解藥來。”
他從懷裡出一張紙遞過去,淡漠的眉眼了,又道:“著人去查探一下原戰王府,看可還有人流落在外。”
“戰王府?”項然詫異,將還沒來得及看的藥方收好,“戰王早已獲罪,便是他手下的兵也被拆得七零八落,爺莫非想……”
若是看中前戰王手中的兵,想要暗中聯絡整合起來,怕是要費好大的氣力了。
當今是個多疑的人,當初敗北的一個都沒落得好下場,更何況是手握兵權的戰王。那兵權早就被收繳,就連戰王的幾個心腹大將也全數葬送在了中,留下的不過是些普通士兵,也被打散了遣送到各個守疆陣營中。
就算是聯絡上了,這麼多年了,誰又能擔保這些士兵的忠心呢?
再說了,遠水救不了近火,就算暗中收買到了這些人,到時真起事,他們一時半會兒也趕不回謙安來。
趙原溱卻並未說原因,只是淺淺的笑了笑:“無須去理會戰王舊部,只重點查探戰王九族中可有與本王一般大的姑娘。”
“姑娘?爺,你……”項然言又止,表很是微妙。
今日的主子很不對勁,這莫不是病了幾日病傻了不?
趙原溱只輕飄飄的掃過來一眼,驚得項然將才冒出頭的荒唐想法拍了回去,就聽趙原溱又道:“無需太過遮掩,最好出些馬腳讓宮裡那位知曉。”
皇帝親手將這粒懷疑的種子遞給了他,那他就得讓它發芽生,才能皇帝放心。
牽扯到了宮裡那位,定是秋收大祭那日出了什麼變故,但項然也知曉不能再問了,主子的秘知曉得太多也不好。
項然凜然,斂眉道了聲‘是’,便退出去安排了。
火速安排妥當人去查探戰王府的訊息,項然拍了拍口剛想鬆口氣,忽覺有些異樣,進去出一張紙來。
“是什麼藥方,還須得寧海國三皇子才看得了……”
他嘀咕著開啟,看了眼上面的藥材,疲意頓時驚得沒了:“赤蠍尾、蟾蜍卵……這確定是解藥方子?”
是毒藥還差不多吧!
但不管是何,他都得安排下去。項然輕嘆,今日趁著夜,還是要跑一趟那邊了!








